话还是无法讲出来。
凌霄转身来到桌案之上,将那封一直没有打开的信拿了起来,韦睿神情有些紧张的望着凌霄手中的这封信,此时他既想让她打开,又害怕让她打开,就在他倍感为难之机,凌霄拿着那封信来到烛台前,将那封从未打开过的信付之一炬------
困惑了韦睿许久的难题,随着那封信上燃烧的火苗,渐渐的消散了,他想过凌霄看过信后的结局,左右范家都没有好日子过,可是他从未想过凌霄不去看这封信,而是让它永远的消失掉。
凌霄望着那化成一团灰烬的书信,两行清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她的答案再明确不过了,她相信在她身后的韦睿,也应该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了。
“夫人------你真的打算放弃一切?”
“将军-----人这一生,所有的身外之物都是生未带来,死也不会带走之物------那些金钱、名词、官职、胜败得失------都不重要,我凌霄从未将它们看在眼内,将军对凌霄给的答案可否满意?”凌霄拭去脸上的泪水之后,方才转过身来问道。
“夫人------那什么才是夫人最看重的?”韦睿感激之余,也是极为困惑,是人便有私心,眼前这位凌霄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对她来讲最重要的东西便是她要用一生来守护的,她究竟最看重的是什么?
“家人------将军,对凌霄而言,甚么都不重要,唯有我的家人,我要好好保护。”凌霄坚定的回答他。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韦睿此时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位女子,用一生来维护的,远胜于她的生命的是她的家人。
“对于小女的答案,将军可是满意?”
韦睿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坚毅,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您的回答正是我韦某想要的答案,如今大梁大势已去,大厦将倾之时我韦某已是无力回天,这一点我考虑的再清楚不过了,今后韦某要如何去做,我也已经想的再明白不过了------今晚多谢夫人替韦某挑明了这一切。”
凌霄黯然的垂下了眼睛,挑明了又如何?如今他们范家,想踏出城门一步都是极难的事情,她那想保全家人的幼稚想法,又如何可以实现?
韦睿将皇上赐与他的符节拿了出来,慢慢走到凌霄的面前,将那符节递给了她:“夫人,我韦某此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凌霄吃惊的望着眼前的符节,这是韦睿平北大将军专用符节,用于他日常出入皇宫,调用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