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衣服,那夫人看到她的目光后,急忙解释道:“别看他小,要是长起来可是极快的,小时候的衣衫自然要多一些,过几日我再给他做几身大些的衣衫。”
元湘默不作声的望着她,那夫人似乎不知道疲累一般,没日没夜的做着这些事情,那夫人做好这些衣衫之后,便开始用黑色的丝线绣些图案在上面,她在绣花之时,听到对面的元湘在哭泣,她急忙抬起头来,看到元湘此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那夫人有些心疼的说道:“莫要哭泣,对你身子不好的。”
元湘哭了好久,才蹦出了一句话:“阿娘-----”
那夫人手中的针线突然间停止了,她慢慢的抬起头来,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元湘,她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句话。
“阿娘-----你是范钧的阿娘。”元湘哭着说道。
那夫人放下了手中的衣衫,她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了元湘的面前。她确实是范钧的阿娘凌霄,那凌霄在听到元湘的事情之后,便推算出她极有可能有了范钧的骨肉,她原本没想到这些事情会是真的,可是在她一路打听找到元湘的时候,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己亲手将孙儿带到了人间。
“元湘----你是如何猜到的?”凌霄轻声的问道。
元湘将自己身上所穿的内衣掀了起来,她贴身穿着的正是范钧的衣衫,那衣衫之上的图案,与此时凌霄绣在孩子衣衫上的图案,是一模一样。
凌霄看到元湘贴身穿的衣物之后,眼泪也是簌簌而下,这孩子与范钧之间的感情如此之深,她将自己最爱之人的衣物贴身而穿,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湘儿-----那范钧正是我的儿子。”凌霄含着眼泪,面带微笑的说道。
“阿娘。”元湘一头扑进凌霄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想不到阿娘救了我和阿泰尔-----阿娘,你怎么知道我有难的?”
凌霄流着眼泪,笑着说道:“你是我的亲人啊-----我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
元湘听到此话后,内心是满满的温暖,她孤身一人来到敕勒的时候,心中是孤单彷徨的,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如何生活下去。若在几年前,自己与范钧没有相杀相爱的这些过往,她可以一个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草原之上,没有任何的牵挂。可是自从她与范钧真正在一起之后,她的心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牵挂,无论她走到哪里,她的心中始终放不下的,便是那个英俊沉稳的范钧,他与自己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她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