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替她处理好自己剪切开的伤口,清洗好她的伤口,方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此时纥骨突与驾车的另一位妇人一同走了进来,他们看到新生的婴儿,均是十分的开心,纥骨突更是想不到,这位妇人会在自己的祈祷声中出现,他怀疑的问道:“你是天神吗?”
那妇人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这位大哥,我怎么会是天神呢?小女只是偶尔路过此地,见这位姑娘有难,便伸手搭救罢了。”
“这位神医,能否等我们家元湘身体复原之后再离开?”站在一旁的谷浑氏,对这位妇人的医术是极为佩服,想不到她会如此果断的诊治,若不是她的果断与坚决,只怕此时的元湘母子,早已经没命了。
那妇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们长途跋涉,也确实是有些累了,正好可以停下来休息休息。”
元湘一开始拒绝喝那妇人替她熬制的苦药汤,只是每次那妇人总能想办法让自己喝下去,哪怕是捏住自己的鼻子硬灌下去,也要强迫她喝。
说来也奇怪,元湘在喝过她的药汤之后,奶水很是充足,那婴儿吃饱之后便满足的睡去,极为省事,而自己的身体,也逐渐的恢复正常。元湘心下也极为佩服这位妇人的医术,确实是不同寻常。
十余日后,那妇人看到元湘身子基本恢复了正常,便轻声的吩咐另一位妇人:“杏儿,你去将车上的布匹拿来吧。”
“是,夫人!”那名叫杏儿的妇人,转身走出去拿东西。
“夫人?”在一旁的元湘听到后,有些吃惊的重复道:“你是哪里的夫人?”
那夫人听到她的问话之后,并没有回答她,她只是微微一笑,接过那杏儿递给她的布匹,开始动手撕扯起来。
“这是我自己织的一些布匹,我们还要再呆些时日,左右闲来无事,我就用它来给孩子做几身衣服吧。”
元湘此时心中充满了怀疑,可是那夫人既然不说,她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元湘在喂完儿子之后,最常做的事情,便是不错眼珠的望着他,看着他一天一天变得又白又胖,心中美极了。
“元湘姑娘给他起名字了吗?”那夫人有一日突然问道。
“他当然有名字。”元湘抬起头来,骄傲的回答道,“他叫阿泰尔。”
那夫人停下了手中的针线,出神的想了一会儿,方才点了点头说道:“阿泰尔,名字真的很好听。”
元湘望着那夫人手中的针线,如此娴熟的缝制着衣衫,她有些惊奇的望着那已经堆成一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