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元姑娘要问的,也正是我韦怀文想要问的,是谁教你弹奏此曲的?”
“是我母亲所教!”范钧只得实话实说。
“啊----”其实韦睿心中早已知道了答案,只是他需要范钧亲口讲出来证实一下。
“你母亲?她怎么会弹琴?你不是韦将军的下人吗?”元湘不解的问道。
“下人,谁说范钧是我的下人?”韦睿听到元湘所说的话后,心中登时不高兴起来。
“我问他是不是你的下人,他没否认啊。”元湘转头看了看范钧,又看了看韦睿,“他----不是你的下人?”
韦睿沉下脸来,正色说道:“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的范钧,是我朝大理寺少卿范允承范大人的长子,是我朝出类拔萃的青年俊才,我韦睿若是有这样的下人----嗨,那个不知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分。”
“范钧你骗人!”元湘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范钧,居然出身名门,怪不得他----他会知道那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天色已晚,我还是早些赶回去罢。”韦睿为了缓解此时的尴尬局面,急忙岔开了话题。
“义父,我去送送你!”范钧急忙上前扶起韦睿。
“不,你还是要留下来好好照顾元姑娘,我有车夫陪同一起回营,不妨事的。”韦睿阻止他继续跟着自己。
“义父一路小心些。”
韦睿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到马车旁,他原本想回头再看一眼范钧,可是不知为何,他心头突然大痛起来,他急急的登上马车,示意车夫快些上路。
一想到范钧即将面临的艰难选择,他那许久不曾流过的眼泪,此时悄悄的滑落了下来。
对不起,钧儿,为了两国短暂的和平,为了战事不再继续,我只能----只能这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