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果断冷静,让人钦服。想来这位萧衍若无雄才大略,也是无法守住大梁江山的。
“沈大人,我韦怀文有一事不明,还望沈大人不悋赐教。”韦睿言辞恳切的讲道。
“韦大人如此讲话,就太过客气了,但凡我沈约能做到的,定当尽力去做。”
就在沈韦二人在寺外叙谈之际,那萧衍的八子萧纪,此时正在方丈之内,随从们正在方丈之内翻看查找着东西,那寺中的方丈住持低声诵着佛经,微闭着双眼,任由萧纪的随从将方丈之内的事物扔的到处都是。
“回禀殿下,什么都没有!”那些随从将方丈之内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找到。
“师父,您可是我的记名师父,如今我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说那张元知临死之前,将一些重要的东西寄存到你这里了,师父,您可千万别说不知道。”那萧纪低声的威胁道。
“阿弥陀佛,殿下,如今您可是将我这里全都找过了,若是还不满意,那您就连地板也起开看一看罢。”那方丈睁开眼睛,不紧不慢的讲道。
“别以为我不敢将你这屋中的地板撬开。”萧纪查找不到,心中有些焦急。
“不知殿下自哪里得知此事的?”方丈有些不解的问道。
“哼!这不劳你多问了,总之今日我必须见到张元知给你的东西。”
“张大人多年来在雍州任职,为官清廉,刚正忠厚,且对小寺是经常布施,是为善一方的好官,不知为何殿下以为,他会在寺中寄放什么东西。这也不像是张大人所为啊。”方丈回答道。
“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不要乱讲话啊。”
“殿下,我虽是您记名的师父,但古语讲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尊’。你我二人终究是师徒一场,殿下可否听老衲一言。”方丈虽然多年的修行,养成了宠辱不惊的好耐性,但是今日萧纪的鲁莽行为,让他还是感到有些痛心。
“讲!”萧纪有些不耐烦的讲道。
“不知殿下从何得知,那张元知大人在老衲处有寄存的东西?”
“哼!师父,我今日前来做这些事情,当然是奉了我父皇的命令。”萧纪大声的讲道。
“既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殿下可否将圣旨拿出来,给老衲看上一看?”信持自然是不肯放过可以证实萧纪话语真实性的证据。
“这个------”萧纪一时语噎,他自然是拿不出什么圣旨的,说是奉了父皇的命令,也只是他随口一说。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