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位韦大将军数月前便被皇上提拔,封为平北将军,如今这遥指雍州多时的韦睿,来雍州体察民情,确实是比自己出现在雍州更为合情合理。
在一旁的张山急忙示意韦睿,莫要将此行的真实意图讲出来。沈约此时看到了张山的小动作,便转向张山问道:“请问这位大人是------”
“这位是雍州别驾张山张大人,因我近日身体欠佳,张大人便陪同我一同前来雍州。”
“呵呵------有人陪在韦大人的身边,如此甚好,甚好。”沈约微笑着点了点头。
“沈大人,不知您为何来到雍州?”韦睿问道。
“这八王子萧纪殿下,幼时体弱多病,便记名在这普贤寺方丈大师名下为徒,故而与这普贤寺是大有渊源,他自那之后是经常前来烧香理佛,而我------”沈约略微沉吟了一下,方才长叹一口气,“而我,则是借殿下前来雍州的机会,祭奠一下我那老友------”他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韦睿突然想起,那张元知与那范云、沈约、萧子良自年轻之时便关系甚好,那张元知虽不在竟陵八友之中,但与他们几人关系自然是好于常人,否则他的独生爱女张绮凤,也不会嫁与范云的侄儿。
“沈大人,那张元知大人已然逝去,您------还是要节哀。”韦睿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何话,才能安慰他。
“我这位老友------死的冤呐。”沈约想起这位老友,心中便是痛悔不已。
“沈大人,张大人之死,莫非您------”韦睿既惊且喜,若这位沈大人能帮助自己提供线索,或许这件无关的悬案能早些破解。
“元知在出事之前。曾经给老夫修书一封,信中多次提及雍州危急,我一直以为雍州北靠魏国,只怕是边境会出什么问题,待得四处打探消息,并未有北魏侵犯雍州边境的消息,着实让人费解之极。”沈约想起那封没头没脑的书信,张元知当初给自己写信之时,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现在是无从得知了。
韦睿没有再继续追问,沈约的话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武帝萧衍为何封他为平北将军兼雍州刺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定是这位皇上看出了什么端倪,才要执意启用自己。他身边能带兵打仗之人均已派往北部,虽然他派去的那位六王爷萧宏是个无能之辈,可在这雍州他布下了自己这道后防线,确实是高明之举。韦睿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虽然萧衍近些年痴迷佛法,数次到同泰寺中出家为僧,但是他处理起朝中诸多事务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