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处置,全凭陛下圣裁!”
萧琰看着他,脸上的冷意渐渐化去,又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你做得很好。比朕预想的,还要好上一些。”这算是极高的肯定了。
“为陛下分忧,是奴婢的本分!”祁天运赶紧表忠心。
“嗯,”萧琰微微颔首,“这件事,朕知道了。你继续暗中留意,特别是那个刘麻子,以及他与宫外联系的细节。至于南疆之事…”他顿了顿,“朕自有计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朕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些。”
祁天运一愣:“陛下的意思是…”
萧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不是查出些贪墨的线索了吗?不必藏着掖着,该敲打的,就去敲打敲打。该让有些人肉疼的时候,也不必手软。朕倒要看看,这水浑了,最先沉不住气的,会是谁。”
祁天运瞬间明白了!皇帝是要他充当一根搅屎棍,故意去打草惊蛇,逼迫申公礼一党自乱阵脚!同时,也是借他的手,进一步清理内廷,敲山震虎!
“奴婢明白了!”祁天运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这活儿他擅长啊!“奴婢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陛下失望!”
“很好。”萧琰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玉球,恢复了慵懒的姿态,“放手去做吧。有什么发现,直接来报朕。朕允你…便宜行事。”
“便宜行事”四个字,如同尚方宝剑,让祁天运心中大定!这意味着他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和权力。
“谢陛下恩典!奴婢告退!”祁天运强压着激动,再次行礼,然后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养心殿。
直到走出养心殿很远,来到一处无人的宫墙下,祁天运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早已冰凉。与皇帝对话,每一步都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精神必须高度紧绷。
但结果无疑是好的。他成功地将信息传递了出去,得到了皇帝的默许甚至鼓励,还拿到了一把无形的“尚方宝剑”。皇帝那“水浊亦可覆舟”的态度,分明是已经对申公礼动了杀心,只是时机未到,需要更多的罪证,或者等待一个更好的契机。
而自己,就是那个为皇帝创造契机的人。
“搅浑水…嘿嘿,这个我在行。”祁天运搓着手,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市井无赖气的坏笑,“申公公,刘麻子,你们的苦日子,就要到头了!”
他抬头望了望宫墙上方四角的天空,感觉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些。虽然前路依旧危机四伏,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