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设想。”
紫月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帘:“公公言重了,那是奴婢分内之事。何况……奴婢赶到时,刺客已然遁走,并未帮上什么忙。”
“哦?”祁天运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怎知刺客是‘遁走’,而非被擒或被诛?当时场面混乱,你一个女子,竟能看得如此分明?”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紫月布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柔声道:“奴婢到时,只听侍卫们呼喊追赶,又见公公安然无恙,便猜想刺客定然是逃走了。若是被擒,院内定然会有喧哗之声。奴婢愚见,让公公见笑了。”
回答得滴水不漏,神情也自然无比。
祁天运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哈哈一笑,打破略显紧张的气氛:“说得也是!瞧我,真是被吓破了胆,疑神疑鬼的。吃饭吃饭!”
他不再追问,低头扒饭,心中疑窦却丝毫未减。
饭后,祁天运借口要静思查账细节,将自己关在房内。他再次拿出那幅密图,铺在桌上,目光死死盯住“陈记杂货”那个朱砂叉号。
陛下对“宫外”调查的默许甚至鼓励,紫月的可疑之处,申公礼的狠毒反击,碎片与古禁制的神秘联系……所有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杂货铺。
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深藏不露的陈老板,又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想起昨日陈老板擦拭单片水晶镜时那双浑浊却平静的眼睛,想起他柜台抽屉里那块疑似宝鉴碎片的黑铁……
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在他心中成型——必须再探陈记杂货!但这次,绝不能像上次那样贸然闯入。
他需要计划,需要准备,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借口。
窗外,天色渐暗,乌云缓缓汇聚,似乎预示着另一场风雨的到来。
祁天运收起密图,吹熄蜡烛,将自己隐于黑暗之中。只有那双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疑惑而又不甘屈服的光芒。
仙宫似海,暗流汹涌。他知道,自己已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唯有步步为营,方能在这滔天巨浪中,觅得一线生机。而所有的答案,似乎都系于那间神秘的杂货铺中。
阳宫偏殿的烛火亮了一夜。
祁天运几乎是瞪着天花板直到天明,脑中反复推演着再探陈记杂货的计划,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故。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精神却异常亢奋。
小翠伺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