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长刀善舞,旁敲侧击  胥嘉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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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小又乱,充满了一股单身老男人的酸腐气。两人就在一张破桌子前坐下。祁天运殷勤地倒酒布菜,嘴里不住地抱怨:“刘爷您是不知道啊!这御前近侍看着风光,实则不是人干的差事!天天提心吊胆,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掉脑袋!哪有当初在百艺监自在?我是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劝酒。那加了料的酒果然厉害,几杯下肚,刘麻子的话就多了起来,脸上的戒备也渐渐松懈。

祁天运见状,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各监司的“难处”上引:“…就说咱们百艺监吧,看着油水足,其实各处打点下来,落到自己手里的也没几个子儿…我听说将作监那边更黑?修个宫墙的石头都能报出金子的价?”

刘麻子喝得脸红脖子粗,舌头都大了,闻言嗤笑道:“将作监?那算个屁!真正油水厚的…嗝…是…是驷车监和…和内库!那才是申公公…呃…的心尖子!”

“哦?”祁天运眼睛一亮,连忙又给他满上,“内库我知道,驷车监…不就是管车马的吗?能有啥油水?”

“嘿嘿…康公公您这就…就不懂了吧!”刘麻子得意地卖弄起来,压低了声音,喷着酒气,“驷车监…采买马匹草料、车辆修缮…这里面的门道海了去了!就比如那灵兽苑每年淘汰下来的老马、病马…转手一卖…那就是…就是这个数!”他神秘兮兮地比划了一下手指。

“还有…宫里的贡品运输,各地孝敬的车马费…层层克扣下来…肥得流油啊!负责这块的周扒皮…那可是申公公的干儿子!比他亲爹还亲!”

祁天运心中暗喜,连忙记下“驷车监、周扒皮、淘汰马匹、贡品运输”这几个关键词。他又灌了刘麻子几杯,套出了更多细节,比如周扒皮常去的赌坊、在宫外包养的外宅地址等等。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祁天运话锋一转,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说起来…申公公他老人家…最近好像身子不太爽利?陛下让我查账,我这心里也没底,就怕哪里做得不对,惹他老人家不高兴…”

刘麻子此时已经醉眼朦胧,闻言摆手道:“康…康公公放心…申公公…树大根深…这点小事…动摇不了…不过…”他打了个酒嗝,眼神有些闪烁,“他老人家最近…好像确实…有点心烦…听说…南边…来了几次信…都没回…好像…闹得不太愉快…”

南边?祁天运心里猛地一动!是了!熊百奇之前就勾结南疆!申公礼难道也…?他不敢深问,怕引起怀疑,连忙又岔开话题,继续劝酒。

最终,刘麻子彻底烂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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