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草茎,眼神滴溜溜乱转,肚子里那些市井混混的坏水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明查不行,那就来暗的!硬骨头啃不动,那就先挑软柿子捏!申公礼那张网再大,总有那么一两个绷得不那么紧的结!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百艺监库房的那个刘麻子!这老小子以前是李有才的心腹,仗着管库房的便利,没少克扣物料、倒腾东西,以前就没少给他这种小杂役脸色看。最重要的是,据他这几日旁敲侧击的了解,这刘麻子虽然巴结申公礼,但本质上是个色厉内荏、贪财好色的主,而且好像最近赌钱输了不少,正缺钱呢!
“就你了!”祁天运吐掉草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他没有立刻回景阳宫,而是先绕道去了趟尚膳监,用陛下赏赐的灵石,很是“大方”地弄来一小坛陈年佳酿和几样精致的下酒菜,又偷偷从《不靠谱发明手札》里找了个强化酒劲、让人更容易口无遮拦的“加料”方子,小心翼翼地掺了进去。
当晚,月黑风高。祁天运没带任何人,拎着酒菜,如同夜行的狸猫,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百艺监库房后面,刘麻子独居的那间小屋外。
屋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刘麻子唉声叹气、似乎在为什么发愁的声音。
祁天运整了整衣袍,脸上挂起一副热情又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笑容,敲响了门。
“谁啊?”刘麻子警惕的声音传来。
“刘爷,是我,小康子啊!”祁天运压低声音,语气熟络。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刘麻子那张带着麻子的脸探了出来,看到是祁天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几分戒备和不易察觉的鄙夷(虽然祁天运升了官,但在他们这些老人眼里,终究是个幸进的小丑):“康…康公公?这么晚了,您这是…”
“哎哟,刘爷,别提了!”祁天运立刻苦下脸,晃了晃手里的酒菜,“心里憋闷,睡不着,想起以前在百艺监,就数刘爷您最是关照我(才怪)。这不,弄了点好酒好菜,想找刘爷您喝两杯,诉诉苦…您看…”
刘麻子本想拒绝,但看到那坛散发着诱人醇香的美酒和油光锃亮的卤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最近手头紧,可是好久没闻过酒肉味了。再一想,这小子虽然走了狗屎运,但毕竟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说不定…还能攀点交情?
犹豫了一下,刘麻子还是打开了门,脸上挤出笑容:“康公公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屋里简陋,您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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