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背景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最后哭丧着脸道:“萧大哥!我…我真不知道那龟儿子这么记仇!就一点泻药…他居然就…”
萧琰眼中寒光一闪,打断了他:“现在说这些没用。熊百奇既然已经注意到了你,第一次失手,就肯定会有第二次!皇宫之内,他或许还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但你以后必须万分小心!尤其是晚上,绝对不能再单独行动!尽量不要离开人多眼杂的地方!”
他盯着祁天运,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从现在起,你每一步都可能踏在鬼门关上!明白吗?”
祁天运看着萧琰那凝重的眼神,感受着话语中沉甸甸的分量,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何等可怕的漩涡之中!他脸色苍白如纸,用力地点了点头,牙齿咯咯作响:
“明…明白了…萧大哥…我…我会小心的…”
无尽的寒意和更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蟒蛇,死死缠绕住了他的心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凶险了。
萧琰(萧玄)那句“每一步都可能踏在鬼门关上”的警告,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套在了祁天运的脖子上。接下来的几天,他活得如同惊弓之鸟。
他再也不敢单独待在那间虽然狭小却曾给他一丝安全感的耳房。夜里,他要么借口核对账目,赖在灯火通明、尚有其他值夜匠人的工坊角落,裹着一条破毯子打盹;要么就偷偷溜到百艺监堆放废旧物料、少有人去的库房角落里,靠着冰冷的墙壁浅眠,怀里紧紧揣着一把从工坊顺来的、磨得锋利的刻刀,以及几包他根据《不靠谱发明手札》瞎鼓捣出来的“烟雾符”、“闪光粉”——天知道那些玩意儿有没有用,但攥在手里,总能稍微壮点胆。
白日里,他也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做事更加小心翼翼,对谁都陪着笑脸,尤其是对李有才那老阉狗,更是伏低做小,生怕被这老东西看出什么端倪,再暗地里捅自己一刀。申公礼那边,他更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每次去汇报(只挑些无关紧要的消息),都感觉像是在刀山火海里走了一遭,后背的冷汗能湿透里衣。
那种随时随地可能被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他甚至开始疑神疑鬼,觉得每一个路过他身边的陌生面孔,都可能是熊百奇派来的杀手。怀里的那半块碎片偶尔会传来微弱的、冰凉的悸动,每一次都让他如同触电般惊跳起来,四下张望,却往往只是虚惊一场。
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让他疲惫不堪,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吓人。但他不敢有丝毫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