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全尸!
“申…申公公…” 祁天运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和恐惧,“小的…小的只是个登记物料的小管事…那…那可是大将军府啊!小的…小的哪有那个本事…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万一被发现?”申公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冰冷的笑容,那双三角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威胁,“小康子,咱家能把你从杂役提到这个位置,自然也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伸出枯瘦如鸡爪般的手,轻轻抚摸着矮几上那冰冷的骷髅头骨,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字字诛心:
“你若是办成了这事,以后便是咱家真正的心腹,荣华富贵,修炼资源,少不了你的。甚至…日后未必不能让你脱离这贱役之苦,得个正经出身。”
“可你若是办不成…” 他手指猛地一扣那骷髅的眼窝,那骷髅竟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让人神魂皆颤的尖啸!
“…或者阳奉阴违,走漏了风声…” 申公礼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那就不止是你一个人掉脑袋的事了。咱家记得…宫里西北角那个废弃的枯井,填埋些东西,可是几十年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祁天运浑身剧震,如坠冰窟!他知道,这老阉狗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而且绝对有能力做到!拒绝?立刻就是死!甚至可能死得无声无息,无比凄惨!
他没有选择!根本没有!
巨大的恐惧和求生的本能,让他几乎是匍匐在地上,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嘶哑变形,带着彻底的屈服和绝望:“公…公公饶命!小的…小的明白了!小的…小的愿意去!一定…一定想办法办好公公交代的差事!求公公…给小的一个机会!”
申公礼看着他这副吓得魂飞魄散、彻底臣服的模样,满意地眯起了眼睛,脸上那阴冷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嗯…这才对嘛。” 他缓缓靠回软榻,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苍蝇,“起来吧。具体如何行事,你自己斟酌。咱家只看结果。需要什么银钱打点,可以去找咱家府上的王管家支取。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个人知道…”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就是死,也绝不敢泄露半个字!” 祁天运连连磕头,额头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混合着地上的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去吧。咱家等你的好消息。” 申公礼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耗尽了力气,不再看他。
祁天运如同得到了特赦的死囚,连滚带爬地退出了那间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