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他那间狭小的耳房。他趴在冰冷的床板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
屈辱、愤怒、仇恨、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疯狂交织、发酵。他从未如此渴望力量,渴望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踩在脚下,渴望将他今日所受的屈辱千百倍地偿还回去!
可是…他只是一个最低微的小太监,一个假冒的太监,一个连修行门槛都没摸到的凡人!他拿什么去报复一个金丹期的大将军?
无尽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祁天运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琰(萧玄)。
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侍卫服饰,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温和或者说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几乎要凝出霜来的森寒。他的眼神锐利如剑,径直走到祁天运的床前。
看到祁天运惨白的脸色、嘴角干涸的血迹、以及那双因为痛苦和仇恨而通红的眼睛,萧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搭在祁天运的手腕上,一股温和却带着一丝探查意味的细微真气渡入了祁天运的体内。
祁天运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稍微驱散了一些体内的寒意和剧痛,让他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干涩:“萧…萧大哥…你…你都知道了?”
萧琰收回手,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冰冷:“嗯。熊百奇来过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祁天运再也忍不住,眼泪混合着委屈和仇恨涌了出来,他猛地抓住萧琰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带着哭腔和彻骨的恨意:“他…他…熊百奇!那个魔头!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只是…只是心疼那些材料…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他就…他就…”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剧烈的咳嗽起来,又咳出些许血沫。
萧琰任由他抓着,眼神中的寒意越来越盛。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仿佛誓言般的决绝杀意:
“此獠,嚣张跋扈,魔性深重,视人命如草芥…”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直直地看进祁天运充满泪水和仇恨的眼睛里。
“迟早必除!”
这短短的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祁天运的耳边炸响!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