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侍卫,当成了在这吃人宫闱中,唯一能让他卸下伪装、喘口气的温暖依靠。
只是他不知道,这份“温暖”的背后,牵扯着怎样巨大的漩涡和帝王的深谋远虑。他更不知道,裤裆里那块冰冷的碎片,正悄无声息地吸收着御花园浓郁的灵气,以及…两人之间这种奇特气运交织所产生的、一丝微不可察的混沌涟漪。
与“萧大哥”在废殿回廊的偷闲时光,如同苦涩药汤里偶然滴入的一滴蜜糖,短暂地麻痹了祁天运的神经,却无法改变百艺监日复一日的艰辛本质。
李有才那张蜡黄刻薄的脸,依旧是悬在头顶的催命符。活计越来越重,要求越来越刁钻。今天嫌灵木屑清扫得不够均匀,有碍观瞻;明天骂清洗丹炉的水温不对,影响了炉壁的“灵性”。祁天运感觉自己像一头被蒙着眼拉磨的驴,永远在转圈,永远看不到尽头,只能凭借本能和那点小聪明,勉强躲避着不时抽来的鞭子。
这天下午,百艺监的气氛格外压抑。连平日里最喜欢偷奸耍滑、聚在一起赌两把的几个老匠人,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工位上,埋头干活,连大气都不敢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连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都显得收敛了许多。
祁天运正撅着屁股,用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一架刚刚报废的精密刻箓机上附着的、比面粉还细的金属碎屑。这活儿极其考验耐心和手法,稍微用力过猛,就可能损坏那些比头发丝还细的灵纹回路。他干得满头大汗,精神高度集中。
突然,工坊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几个原本在门口闲聊打屁的小太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挺直腰板,低眉顺眼地站到一边,脸上堆满了谄媚而畏惧的笑容。
一阵轻微却节奏分明、带着某种阴柔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祁天运心里咯噔一下,这种脚步声…他只在一个人身上听到过!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的刷子动得更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那堆报废零件里。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李管事。” 一个阴柔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在工坊门口响起,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噪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只见百艺监主管太监,穿着一身象征更高品级的深青色蟒纹宦官服,正点头哈腰地陪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正是申公礼!
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深青色的宦官服色,但料子似乎更考究些,袖口和衣襟处用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