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门道,听说会用一种特殊的药草灰混上桐油,捏成炭丸,耐烧又没烟,倒是能勉强熬过去…唉,都是可怜人。”
祁天运听得瞪大眼睛:“还有这事?内务府那帮孙子真不是东西!不过那老宫女也是个能人!药草灰…桐油…这法子妙啊!改天我也试试!”
又或者,萧琰会状似随意地提起:“…说起来,最近宫里风声有点紧。听说大将军府上好像不太平,熊大将军最宠爱的那房小妾,屋里一件陛下赏的东海明珠头面不翼而飞,守夜的两个侍卫直接被废了修为扔进了兽苑…啧啧,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唏嘘和后怕,仿佛在感慨大人物的喜怒无常。
祁天运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那里藏着更要命的东西),连连咂舌:“我的娘诶…这…这也太狠了…还是咱们当个小杂役安全,至少…至少没人惦记咱们这点破烂…” 他对萧琰能知道这些“内幕”毫不怀疑,只觉得这位萧大哥消息真灵通,肯定是听那些侍卫头子们喝酒吹牛听来的。
每一次,当萧琰说完这些“秘闻”,祁天运都会立刻拍着胸脯,一脸严肃地保证:“萧大哥!您放心!您跟我说的这些,我小康子听完就烂肚子里!绝对不往外吐半个字!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指一起偷懒吃饼喝酒)我嘴巴严实着呢!”
他看着萧琰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一种“咱们是一伙的”的认同感。在这冰冷的深宫里,能有一个分享秘密、倾听抱怨、还能带来肉饼和好酒的“大哥”,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珍贵。
萧琰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局势的冷静。他微笑着点头,举起酒壶:“好,信你。来,走一个。”
“走一个!” 祁天运豪气干云地举起手里喝了一半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找来的破碗,里面是萧琰给他倒的一点百花酿。两人隔着残破的回廊,一个坐着,一个靠着,一个穿着尊贵的龙袍(伪装下),一个穿着卑微的杂役服,却如同真正的江湖兄弟般,对饮在这荒废的宫阙一角。
夕阳彻底沉没,最后一丝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模糊了身份的界限。一种奇特而真挚的、“损友”般的情谊,在这充满算计与危险的深宫之中,悄然滋生,如同石缝里顽强钻出的野草,脆弱,却又带着惊人的生命力。
萧琰欣赏祁天运那份毫不作伪的真性情、绝境中迸发的急智和那股子混不吝的生命力。而祁天运,则把这位“不得志但够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