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存在一个深不见底、冰冷死寂的恐怖黑洞,带着一种漠然到极致的贪婪,将这缕代表着希望与力量的气息彻底吞噬、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如同一个无情的嘲笑,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自己的身体内部!像是某种东西破裂,又像是某种连接被粗暴地斩断。
祁天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气血直冲脑门,随即又褪去所有血色,变得一片惨白。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一丝被残酷命运愚弄的、深入骨髓的羞恼与暴怒!瞳孔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之光,彻底熄灭了。
“又是这样!他娘的!又是这样!”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一拳狠狠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咚!”沉闷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回荡,指骨传来的剧痛也无法压住心底翻涌的、如同冰海般深沉的寒意。整整三个月!无数个深夜的尝试!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他的身体,他这个人,就像一块无法被浸湿的顽石,一块被天道唾弃的、彻头彻尾的“绝灵石”!什么引气入体,什么开辟气海,都是狗屁!都是镜花水月!
“狗日的灵根!狗日的贼老天!”他低声咆哮,像一头被困在绝境的幼兽,徒劳地发泄着满腔的怨毒和不甘。就在这时,隔壁猪圈里传来一声响亮的猪哼,紧接着,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力波动传来——那是醉仙楼后院养的几头低阶灵猪,似乎因为饱食了蕴含灵气的泔水残渣,恰好有一只突破了那微不足道的一阶瓶颈,身上腾起淡淡的白光。
这微不足道的“晋级”景象,此刻落在祁天运眼中,却成了最恶毒的讽刺。连猪都能吸收灵气!而他,一个人,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就在这绝望的怒火冲顶之时,杂物间的破木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祁天运!死哪去了?前头忙得脚打后脑勺,你倒会躲清闲!” 钱有财那特有的尖利嗓音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肉食的荤腥味,像鞭子一样抽了进来,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祁天运心中一惊,手忙脚乱想把《引气诀》往怀里塞。
“嗯?手里藏的什么?”钱有财绿豆小眼毒得很,在昏暗光线下也一眼瞥见了他藏书的动作。肥胖的身躯异常灵活地挤了进来,带着一身酒肉混合的浊气,瞬间将杂物间塞得更满,劈手就去夺!
“没…没什么!钱爷!就…就一本破书!”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