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历二十五年,五月初五,端午。
麟山城坊市的艾草香飘出三条街,孩童纸鸢上的彩绳在风中翻飞,连茶馆里的说书人都多了段 “端午驱邪” 的新段子。
可天云卫总署的演武场却不闻半分节庆喧闹。
有的,都是些精壮身影,浑身充盈着强横的气血,演练着各种兵器手段。
青石板上洒着未干的汗水,刀光剑影里裹着强横的气血,连风掠过都带着股凌厉的劲道。
姜浩也在其中,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凝着细密汗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虎咆刀】的 “虎啸山林” 一式劈出,刀风卷起地面碎石,竟在青石板上划出浅痕。
这一月的苦修,让他的刀势愈发凝练,肌肉贲张间,裹着【五禽通神诀】虎形劲的凶煞。
姜浩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转向不远处立着的青蛟枪,该练枪了。
青蛟枪斜倚在兵器架上,玄铁枪头泛着冷光,枪杆缠着防滑的黑布。
姜浩走过去,右手握枪,左手托住枪身中段,沉腰坐马,脚掌稳稳抓地。
这是【虎煞破魔枪】的起手式 “虎卧山岗”,看似简单,却是所有枪术的根基。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气血缓缓运转,顺着经脉流到手臂,再注入枪杆。
“喝!”
一声低喝,姜浩手臂前送,枪尖如毒蛇出洞,直刺前方的铁木桩。
这一 “刺”,他沉腰时胯骨微微前顶,腰腹发力带动手臂,气血灌注到枪尖,“噗” 的一声,枪尖稳稳扎进木桩三寸深。
他没有停,手腕微翻,枪尖在木桩内轻轻一旋,再猛地拔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滞涩。
这是他练了上千次的动作,从最初需要盯着枪尖瞄准,到如今抬手便有准头,手臂的酸痛早已变成肌肉的本能记忆。
接下来是 “点”。
姜浩调整站姿,左脚往前半步,枪尖微微上挑,对准木桩上的一个指节大小的节疤。
他指尖轻扣枪杆,手腕微抖,枪尖如蜻蜓点水般落在节疤上,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穿透了木桩表层,又没深入内里。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手臂酸麻,他才换了个姿势,用左手握枪,继续练习。
他知道,战时生死只在一瞬,左右手都能熟练用枪,才能多一分胜算。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