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到了这里就别想着再出去了。”没等佑敬言回答男子又继续说道:“我告诉你要不想遭受皮肉之苦的话,接下来我说得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男子接下来所说的无非就是这个黑工厂的一些苛刻规章制度,这个男子介绍完规章制度后还带着佑敬言去了生产车间,一步一步的交给了他提炼地沟油的每一个过程,稍微有点儿走神儿就会招来一顿毒打。
几个小时后,男子便带着佑敬言走完了所有的车间。
“小子不错啊,挺上道的。不过我可告诉你一句,不要想着逃跑啊这一类的。”男子话锋一转突然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处理逃跑的反骨仔的吗?”
“不知道。”佑敬言摇了摇低着的脑袋低声道了一句。
“看见那条大狼狗了吗?”男子弯下腰搂着佑敬言的脖子指着大铁门旁一条很壮的狼狗问道。
佑敬言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们都成了大黄的美味了。”男子兹着一口大黄牙笑得有些猥琐,这样场景加上想象中血淋淋的场面让佑敬言不受控制的打了一颤。
“哈哈哈……”男子盯着佑敬言面如土色的小脸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传出了老远:“我还以为你没有害怕的东西呢?有害怕的东西就好,有害怕的东西就好啊!”
“小子,从明天起你就上工吧,一会儿我派人把工作服和工号牌送到你的房间。”男子把佑敬言送到房间后道,而后“砰”的一声又关上了大铁门。
短短一天佑敬言从光明干净的天堂掉到了丑陋肮脏的地狱,充满霉味的房间只有低矮屋顶上的白织灯散发着一点点微弱的光。
佑敬言平躺在床上回顾着刚刚在车间看到的一切。
诺大的车间有十几个与佑敬言一般大小五六岁大小的孩子在为大一点儿的孩子打着下手,整个生产线都在井然有条的进行着。
佑敬言虽然聪慧但对这个黑暗的世界仍会害怕和无助,他想象着心目中大英雄般的父亲从天而降救他脱离苦海,已经好久没有掉眼泪的他第一次掉下了眼泪。
随着一片嘈杂,大铁门打开后几个面容憔悴的孩子走了进来。孩子们中有男有女有大有小,穿着一样的工作服身体明显都很不好。
“吆,又来新人了。”
“瞧这衣服,还是新的呢?”
“穿得起新衣服又怎样,到这里还不是得脱下。”
……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无不都是对佑敬言的奚落,佑敬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