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的脸与浑身上下冰冷的气势都彰显着他此刻内心的焦躁和怒火。
佑敬言的爷爷手里握着拐杖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打着电话,刚硬了一辈子从不开口求人的他仿佛要用光了他一辈子的人情。
佑敬言的外公温成更是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几岁一样,穿着笔挺的中山装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佑敬言的大伯佑天齐更是呵责着出去寻人但一无所获得保镖,几分钟前还打了弄丢佑敬言的女儿佑敬冰一巴掌,此刻的佑敬冰还正在母亲楚凉夏的怀里掉着眼泪呢。
佑敬言的叔叔和姑姑也在发动着各自人脉在寻找着他。
多么一副兄友弟恭其乐融融的画面,其实在他们的心里怀揣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大概就只有他们知道了吧。
在一群伪装高手的世界里实在看不出他们有哪个是真心找佑敬言的……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凭着佑家那么大那么广的人脉却一直都无法寻觅佑敬言的下落。
找监控?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坏了,找目击证人?斥巨资也没找到一个目击证人。佑敬言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仿佛他这个人就没有存在过一样似的。
直到半个月后,佑家才慢慢放松了对佑敬言的寻找。京城也从风起云涌逐渐恢复了往日平静。
消失了吗?当然没有。
此刻的佑敬言正在华夏国的另一边的黑工厂受着摧残。
这个黑工厂是加工地沟油的一个大型车间,在这里像佑敬言这么大的孩子还有很多很多。
他们都是五六岁就从各个地方被拐卖来的,在这个黑暗、脏乱、恶心的地方每呆一天对他们的身体和心灵无疑都是巨大的折磨。
即使再聪明的孩子用不了一个月他们也会逐渐忘记关于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籍贯等等。
这些东西一旦忘记,他们就不会想着离开想着逃跑,也方便这些黑心商人对这些孩子们的管理。
佑敬言刚来这里的时候就被关到了所谓的“宿舍”里,大铁门一关,丁点儿光线都透不进来,巴掌大的一点儿地方挤着二十几张床,阴暗潮湿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佑敬言只是刚刚在这里呆了不一会儿,就感觉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刺骨的寒冷。
“快,出来!”大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后一个身材魁梧眼睛里满是浑浊之气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佑敬言挪动着身子刚一走到门口,就被男子揪着衣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