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韩立挤到他身边,顺着陈默手电的光束向上看去。头顶的管壁上,镶嵌着一个边长约一尺的正方形金属格栅。格栅的缝隙里,透出微弱但稳定的乳白色光芒,以及一种……奇异的、如同无数面镜子同时反射般的、模煓不清的“光线质感”。
“就是这里。格栅后面是天花板夹层,再往上就是‘藏品陈列室’。”陈默用手电照着格栅边缘,“格栅被焊死了,但焊点很老旧。我们可以用能量切割笔切开,但要注意控制热量和声音。”
他从工具袋里取出那支能量切割笔,调至最低功率。笔尖亮起细如发丝的炽白光芒,缓缓靠近格栅边缘的一个焊点。
“滋……”
轻微的、如同蚊蚋振翅般的声音响起。焊点在高温下迅速软化、熔化,化作一滴暗红色的金属液滴落下,在管道内壁的油垢上烧出一个小坑,冒起一缕青烟。
陈默的动作极其缓慢、稳定。一个焊点,两个焊点,三个……
当第四个焊点被切断时,格栅发出一声轻微的“卡嗒”声,松动了一角。
陈默停下手,侧耳倾听上方的动静。
死寂。
只有一种极其微弱、仿佛来自遥远虚空的、如同风穿过无数孔洞般的“呜咽”声,隐隐传来。
“安全。”陈默对韩立点点头,将切割笔收起,双手托住松动的格栅一角,缓缓向上推。
格栅被推开一条缝隙。
更加浓郁的乳白色光芒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同时涌入的,还有一股……韩立从未感受过的、极其复杂的“气息”。
那不是能量波动,也不是生命气息,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仿佛由无数种“情绪”、“记忆”、“认知”碎片混合而成的“信息场”。仅仅是接触到这股气息,韩立就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万花筒,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感觉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个孩童在阳光下奔跑,笑声清脆。
——一个战士在尸山血海中嘶吼,眼神绝望。
——一个学者在古籍前彻夜不眠,眼中燃烧着求知的光芒。
——一个母亲怀抱死去的婴儿,无声哭泣。
——一个帝王站在权力的巅峰,俯视众生,眼中却空无一物。
这些碎片没有逻辑,没有联系,如同被撕碎后抛向空中的照片,在意识的狂风中胡乱飞舞。
“这就是……‘心镜结界’的……外围影响?”韩立强忍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