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你就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和你手里的《时间之书》,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哩!咱们也不用在这里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
卡玛什被波潵琉说得满脸通红,脖颈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急忙辩解道:“胡说什么!要是没有《时间之书》,还有你吗?在盐山,若不是我靠着这本书的力量救了你,你早就嘎啦!《时间之书》是存在的影子,没有存在就没有《时间之书》,就像人不能没有影子而活着,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波潵琉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涡流般的眼珠转得飞快,语气理直气壮:“当然能!阿契琉斯就没有影子,他还活得好好的哩!”
卡玛什气得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急切又无奈:“你别和我抬杠!阿契琉斯的影子不是消失了,是和他分离藏了起来,那个神出鬼没的影子侠客,就是他的影子化身!只不过看不到而已,一旦真的分离,他也就要嗝屁了,不信你问赫斯。”
“哈,那还不是相当于没影子哩?”波潵琉死咬着不放,脸上满是得胜的得意,又不耐烦地将背着的阿基里塔斯扔在地上,后知后觉般厌恶道,“死猪下来哩,咱又不走了,还让莪一直背着!”说罢撸起自己的褚衣袖子,好似要准备与卡玛什展开场彻头彻尾的辩论。
“死咸鱼!你真是越来越蠢了,简直成了不折不扣的杠精,赶紧闭嘴吧!”沙美拉不耐烦地帮腔,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扭着妖娆的腰肢往旁边挪了挪。
乌萨塔姆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场无意义的争执,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着卡玛什,神色凝重道:“而且他现在想要的...可能是《时间之书》之外的东西。”
卡玛什心里咯噔一下,如同被重锤击中,慌忙伸手按住装着书本的挎包,指尖紧张地摩挲着粗糙的包沿,指腹都渗出了细汗,嘴里喃喃自语:“那是...《道德与过度》...《荒漠露珠》...《蓝翅草》...《泥沼》?都是我辛辛苦苦写的......”
“你居然写了这么多书哩?”波潵琉瞪大涡流眼,满脸不可思议,探头望着卡玛什那鼓囊囊的挎包,“谁会玩命抢你那些破烂哩,又不能当饭吃!”
卡玛什紧紧抱紧鼓囊囊的挎包,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骄傲道:“当然!你每天呼呼大睡打呼噜的时候,我都在油灯下奋笔疾书!这些都是我的心血结晶。不过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垩德罗在位厄姆尼王时,那么喜欢收集书籍古典,原来他早有图谋,真是有意为之。”
乌萨塔姆的目光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