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荒唐了。”
乌萨塔姆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揣测与凝重:“或许施洛华从一开始就明了于胸,只是为了推进他自己的隐秘计划,才故意假装被蒙骗,顺水推舟罢了。我也只是察觉到了些许异常,但并不能确定后续会如何发展。可能施矣默会洞察得更深,毕竟他曾是地钟的看守人,对这些上古秘辛知晓得更多。垩德罗窥视圣殿统领的位置,这一点不难理解,但没人能想到,他真正的野心是窃取勃族的神力,妄图一步登天。而且这可能还只是他计划的垫脚石,或许扯平魔螺、取代昆古斯督,才是他的第一步棋。这世上的事,往往可知又不可知,充满了变数与意外。但这个“异界垩德罗”,现在确实已经变得极其危险,他的力量远超我们的预估,不能再等闲视之。”
“异界赫斯”缓缓盘腿坐到地上,动作牵扯到胸前狰狞的伤口,疼得他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抬手摸了摸胸前血肉外翻的伤口,指尖沾染了暗红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声音虚弱却带着执拗道:“我追踪他到现在,耗尽了心力,到现在才知道他想做什么,还只是猜测。”
波潵琉涡流般的瞳孔里闪过丝狡黠,凑上前抖机灵道:“趁他还没有抢到卡玛西,赶紧让昆古斯督干掉他!你不是昆古斯督的信使吗?传个话还不简单?正好借刀杀人哩,省得咋们费力气!”
乌萨塔姆缓缓摇头,语气凝重地解释,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忌惮道:“无论有序界还是无序界的领主,都有他们的行事底线。咱们在他们眼里,就如同沙尘般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但异界对他们来说,是绝对的禁忌之地,如同万丈深渊,不到万不得已,他们绝不会轻易动用自己的代偿来参与咱们凡间的纷争。否则一旦局面彻底失控,超出掌控,他们所在的四界,也可能会消融在五界交织的魔螺行进中,万劫不复,这是他们绝不愿看到的。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他现在急于想要抢夺的,可能真是卡玛什手中的其他东西,而非仅仅是《时间之书》。”
“其他东西?”卡玛什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满是不可思议,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险些撞到身后的枯树,抱紧了皮挎包道,“你们不是说他已经有一本《时间之书》了吗?还抢我这本干嘛?”
乌萨塔姆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抹深沉的苦涩,沉声道:“你本应该明白此事!只是你可能暂时遗忘了关键的部分,或者还没有完全复神,被俗体尘封了记忆。”
波潵琉瞪大涡流眼望着卡玛什,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