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淬钢针扎进弗拉修斯的心里。让他瞬间满脸通红,额角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眼神中满是怨毒与羞愤,似乎恨不得将兰德?考尔生吞活剥。而旁边又灌了一大杯烈酒的“罗圈腿霍姆斯”,猛地将酒杯狠狠甩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刺耳尖锐。他拍着石桌怒吼道:“弗拉修斯,你他娘的到底上不上?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不敢打就别在这儿装腔作势!”
小弗拉修斯见状,急忙扯着父亲的锦袍下摆,声音带着慌乱的低声道:“别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没必要您亲自冒险!让士兵们上就行!”
弗拉修斯环视四周,农场主们脸上或多或少带着鄙夷的神色,他们身边的孩童们则睁着好奇的眼睛,带着几分懵懂的评判。他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于是狠狠咬了咬牙,提着灰白相间的锦袍下摆,快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炭火上。他仇恨地盯着兰德?考尔,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是你逼我的!”
话音刚落,他便张开双臂,装作要赤手空拳搏斗的模样,猛地冲向兰德?考尔,试图迷惑对方。可兰德?考尔却高傲地昂着头,眼神中满是轻蔑,在他冲到面前的瞬间,冷冷开口:“亲爱的税务官先生,你也想和那个侍奴一样,玩背后偷袭的把戏?”
计谋被当场拆穿,弗拉修斯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索性不再伪装。他猛地从宽大的长袍下抽出藏着的利剑,寒光一闪,朝着兰德?考尔的脖颈猛劈而去。
早有准备的兰德?考尔身体微微一侧,如同风中杨柳般轻巧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闪电般伸出左手,死死抓住弗拉修斯握剑的手腕,猛地发力,将利剑死死按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呲啦”一声,剑身与石面剧烈摩擦,迸发出刺眼的火花,伴随着刺耳的金属声响。
弗拉修斯只觉得手腕传来阵钻心的剧痛,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他赶忙弃剑后退,想要挣脱兰德?考尔的钳制。可兰德?考尔早已反手捡起掉落的利剑,手腕一翻,朝着他的胸口划去。弗拉修斯大惊失色,急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要害,胸前的锦袍却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
就在这时,兰德?考尔突然迈步,长剑竖劈而下,却又在中途猛地调转方向,挥向身后!“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闷响同时传来——救主心切的侍奴菲力奥,不知何时从侧面悄无声息地冲了过来,想要趁机偷袭,却被兰德?考尔一剑斜劈将他双腿被硬生生切断,伤口平整如削。他惨叫一声,重重倒在地上,鲜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