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宠物...黑曼巴蛇身上,才会生出这些荒唐的念头。”
“黑曼巴?”兰德?考尔猛地用力点点头,迷醉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丝清明,如同乌云缝隙中透出的微光,他死死盯着弗拉修斯,一字一句道:“那是因为它们从来不咬我!它们比人更懂得忠诚,不会背后捅刀子,不会...忘恩负义!”
周围的农场主们看着兰德?考尔有些驼背、步履踉跄的模样,听着他语无伦次却又带着莫名悲愤的话语,都佯装不明所以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尖锐而刺耳,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兰德?考尔的心上。
而这位被架空的边城领主重重地哼了声,毫不理会众人的嘲笑,晃晃悠悠地顺着阶梯走到大殿中央,举起那宽阔的臂膀,声音带着几分自嘲,飘散在空气中:“咱们两个都是家族衰败的象征...你一点也不像你的父亲润士?丹。他从来不会抢夺别人应有的权利,而是在给别人创造权利,自己只在幕后默默掌握着权利的方向;我也不如我的父亲布雷?考尔,他总是不求回报地给予别人帮助,最后收获属于自己的宁静。而我呢?为了佣金而去打仗,还总是提前讨价还价,最后落了个行尸走肉般的屠夫名声...”
弗拉修斯看着兰德?考尔宽阔却略显佝偻的后背,眼中闪过丝怨恨,语气冷淡道:“时代变了,大人!咱们不能总活在过去的荣光里,要适应现实的规则,才能立足,才能壮大!”
“适应?”兰德?考尔猛地转过身,浑浊的灰蓝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弗拉修斯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失望,如同惊雷炸响:“润士?丹不会拒绝朋友的请求...尤其是曾经的救命恩人...更不会利用别人之后,就随意抛弃、残杀!而你会!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我并肩作战、同甘共苦的伙伴了!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权力和利益,变得卑劣又冷血!”
弗拉修斯的脸上终于挂不住笑容,面露愠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强压着心中翻涌的怒火,向身边的侍从厉声吩咐道:“将考尔爵士送回寝宫休息!他喝醉了,在这里胡言乱语!”然而,几个侍从面面相觑,看着暴怒的兰德?考尔,又看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弗拉修斯,都犹豫不前敌呆在原地。
兰德?考尔却不再理会弗拉修斯,迈步走到阿契琉斯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他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摸了摸阿契琉斯被打折的腿,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随即,他故意提高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