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柱身粗壮挺拔,如同擎天巨柱般支撑着高大的殿顶,柱头上雕刻着简单却古朴的花纹;宽敞的桐油大门敞开着,门板上的木纹清晰深邃,散发着淡淡的油脂香气,与石殿的冷硬形成微妙的平衡,处处彰显着这座殿堂的威严与肃穆。
阿契琉斯被两个士兵如同拖死狗般死死拽着胳膊,跟在小弗拉修斯身后。断裂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磕碰着台阶棱角,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他死死咬着牙,嘴唇被抿得发白,冷汗顺着额头、后背不断渗出,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后背的青黑色曼陀罗刺青在挣扎中被拉扯得愈发狰狞,如同活过来的妖物。最终,他被士兵狠狠一甩,重重摔在大殿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冰冷的石面透过衣衫传来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剧痛与寒冷交织,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小弗拉修斯站在大殿中央,微微昂起下巴,少年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他的目光扫过大殿那悬空的半圆形高台上众人——他们个个身着华贵的锦袍,锦袍上绣着金线纹饰,腰间佩着镶宝石的刀剑,神色倨傲,眼神中带着商人的精明与悍匪的狠厉,正是边城那些亦商亦匪的农场主头目们。最后,他将目光落在正中央的兰德?考尔身上,微微弯腰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难掩眼底的得意:“尊敬的边城领主,兰德?考尔爵士,我回来了!”
大殿半圆形高台正中央的石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酒具和丰盛的食物——烤得金黄的羔羊腿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旁边陈列着各色鲜果与奶酪,晶莹剔透的深红色葡萄酒在银杯中晃动,散发着浓郁的醇香。桌前的兰德?考尔端起只雕花银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的深蓝色锦袍,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迹。他眼神迷离,带着浓重的醉意,仰起那张内凹宽大的脸庞,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你到了...弗林锡?还顺利吗?”
“是的,大人,我已从弗林锡顺利归来。”小弗拉修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语气沉稳,没有丝毫少年人的浮躁,“而且见到了该见到的人,顺利达成了较为圆满的协议,不负大人的重托与期望!”
有些醉酒的兰德?考尔用粗糙的手掌抹了抹硬邦邦如同钢针般的灰色短发,指尖划过脸颊上深浅不一的疤痕,眼神中掠过丝忧郁之色,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既然如此,你便给众位庄园主爵士详细讲一讲吧?也好让他们彻底安心,不必再为战事忧心忡忡。”
小弗拉修斯微微点点头,起身来到那半圆形高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