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想不起来他的全名,但他是边城的老大,你们所有人都认识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慌乱的心情,语速渐渐加快:“他总是带着一把特别宽大的长剑,剑刃比寻常的宽出一指,寒光凛冽,剑柄上缠着黑色的皮革,握起来格外顺手!他的头发硬邦邦地向上竖着,像钢针一样根根分明,脸上坑坑洼洼的,身上全是以前打仗留下的伤疤,而且他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珠,深邃得像寒潭,一眼就能让人不敢直视!他长得比我高出一头,身形魁梧挺拔,如同铁塔般沉稳,带兵打仗非常厉害!”
“他来自大谷仓,他的父亲曾经就是帝国的名将,战功赫赫,威名远扬!”阿契琉斯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人出现为自己解围的场景,“他最擅长用步兵方阵,排兵布阵的手法独树一帜——他的方阵,横纵列之间比正常的更灵活,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冲击!对阵的时候,他会让老兵、中等兵、新兵前后轮换,始终保持最强的战斗力,还能让左右翼迅速转向,甚至可以四面同时迎敌,毫无破绽!他最不怕的就是硬仗,那种血溅到脸上,才肯睁大眼睛硬刚的死战,他从来都没输过,是真正的铁血硬汉!”
寒风卷着尘土与枯草,在广场上呼啸而过,绞架上的尸体还在轻轻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阿契琉斯,眼神复杂——有人带着怀疑,有人带着好奇,还有人似乎在回忆他口中描述的那个人,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小弗拉修斯的眉头紧紧皱着,盯着阿契琉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兰德?考尔!”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声音洪亮,穿透了广场上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阿契琉斯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濒临熄灭的火焰被重新点燃,兴奋地附和道:“对!就是他!兰德?考尔!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就是他,他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小弗拉修斯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你知道他那么多细节,连他排兵布阵的手法都了如指掌,居然连名字都说不出来?而且你记错了——他最擅长的其实是骑兵战术,骑术精湛,用步兵方阵不过是因为边城财力匮乏,养不起足够的战马,实属无奈之举罢了。”
阿契琉斯瞪大眼珠,脸上露出几分窘迫,急忙辩解:“无所谓!名字只是个代号!反正我们关系非常熟,熟到不需要刻意记住全名!但我知道他的小名叫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