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猛地伸出瘦骨嶙峋的胳膊想要抓挠“秃瞄”,破口大骂道,“当初要不是你偷偷告密,我们怎么会被一网打尽?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得好死!”
小弗拉修斯不为所动,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情。他转身走到阿契琉斯面前,对着身边的骑兵使了个眼色。两名骑兵立刻上前,如同拎小鸡般揪住阿契琉斯的胳膊,粗暴地扯起他的裤管,又狠狠撕开他背后的粗布衣衫——左腿膝盖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赫然在目,皮肉扭曲外翻;后背上,青黑色的曼陀罗刺青蔓延开来,图案诡异而清晰,与“秃瞄”描述的分毫不差。
小弗拉修斯眼中瞬间闪过丝亮光,如同猎人发现了梦寐以求的猎物,稚气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原来真是大名鼎鼎的‘萤火虫’先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阿契琉斯的嘴唇肿胀不堪,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迹,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却仍急切地辩解:“他在撒谎!我不是匪徒!这都是误会!有人可以给我证明,我是无辜的!”
“哦?谁能给你证明?”小弗拉修斯盯着阿契琉斯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看穿他所有的谎言。
“猪油酒馆的老板!”阿契琉斯急忙大声说道,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我是他的远房表弟,从小一起长大,他可以证明我不是匪徒,我只是来边城投奔他讨口饭吃的!”
话音刚落,士兵们突然轰然大笑起来,笑声粗犷而刺耳,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小弗拉修斯缓缓抬手,指了指广场中央绞架上悬挂的尸体,有些不耐烦地冷冷道:“你是说他吗?包庇、勾结匪徒,为你们提供藏身之处的猪油酒馆老板西塞罗?可惜,他昨天就被判处绞刑了,现在恐怕没法开口给你作证了。”
阿契琉斯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绞架上的尸体在寒风中轻轻摇荡,衣衫破烂不堪,花白的头发凌乱地垂着,面容虽因窒息而扭曲,却依稀能辨认出正是西塞罗。他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如同被巨石砸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他眼珠飞快地转动着,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又大喊道:“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他一定还活着!他是边城的支柱,绝不会出事!”
士兵们渐渐收起笑容,广场上围观的人们也都好奇地盯着阿契琉斯,眼神中充满了探究,想要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谁。阿契琉斯的脸憋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道:“他叫、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