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很快被打破,街道上的孩子们看到被绑着的阿契琉斯,纷纷围了上来,捡起地上的小石,甚至还有带着泥土的碎砖,朝着他砸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杂种!畜生!匪徒!快滚出边城!”
阿契琉斯下意识地抬起被绑着的胳膊,遮挡着飞来的杂物,但额头上还是被一块较大的石子砸中,划出道血口子,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衣襟上,他却顾不上疼痛,反而分神地左右张望。眼前的边城和他记忆中截然不同:曾经坑坑洼洼的土路变得平整,街道整齐干净,连墙角都少见垃圾;曾经破旧倾斜的钟楼被修缮一新,高度比以前高出了一截,钟楼上的铜钟在惨淡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仿佛随时会敲响。他满脸好奇又带着困惑地打量着这一切,自言自语道:“这破地方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一阵嘶哑的呼喊声穿透嘈杂的人声,传入耳中:“老大!老大!嘿,我们在这儿!快来救我们!”
阿契琉斯猛地扭过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干涸喷泉旁的小广场上,摆放着十几个木制囚笼,囚笼的木条粗糙坚硬,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囚笼里关押着不少人,个个衣衫褴褛,面色憔悴,头发乱糟糟地粘连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麻木。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很快就认出了鼻涕、缺心眼、饿鬼、老九、豁牙几人。此时的“缺心眼”正紧紧抓着木笼的栏杆,朝着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呼喊,眼神里满是希冀,又生怕被旁边的守卫发现。
阿契琉斯呆呆地望着木笼中那几张熟悉又憔悴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昔日兄弟们意气风发的模样与眼前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让他鼻尖发酸。他慌忙将脸扭到一边,生怕被小弗拉修斯察觉异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掌心沁出冷汗。
“缺心眼”隔壁囚笼的“鼻涕”见状,急忙伸出瘦骨嶙峋的胳膊,够着“缺心眼”的衣袖,压低声音骂道:“闭嘴!你疯了?没看见老大被绑着吗?现在出头就是自寻死路,不仅救不了他,还会把咱们都害死!”
“嗨,站住!我要告发!”囚笼中突然响起一道尖利刺耳的喊声,瞬间打破了小广场的沉寂。说话的是原本蜷缩在囚笼角落的个谢顶男人,只见他扑上前紧抓囚笼木柱,向外伸着脏兮兮的手道:“那个被绑着的,就是迷雾山的悍匪‘萤火虫’!”
阿契琉斯浑身一僵,如同被惊雷击中,慌忙扭过脸,只见这个谢顶的囚徒正用手不停指点自己,大喊大叫之际,嘴角挂着阴狠又得意的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