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敢跑到边城来?”
阿契琉斯刚想开口辩解,小弗拉修斯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着身边的骑兵命令道:“别跟他废话,把他带回边城!看他这身板,或许还能被改造成个听话的好苦力,给城主大人修城墙。”
阿契琉斯看着几名跳下马、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边城士兵,张了张嘴,刚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伸出双手,任由士兵们用粗糙的麻绳套住手腕,却又心有不甘地嘟囔:“慢点儿...你们他妈以前可都是我的手下,这么对你们老大会遭报应的!”
士兵们闻言,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人把他的话当真,反而将绳索勒得更紧,一头牢牢拴在马鞍桥上。
回到马上的小弗拉修斯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眼这个言行古怪、似曾相识的男人,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契琉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不满地嘟囔道:“阿契,某个裘皮小孩曾经最崇拜的偶像!”
小弗拉修斯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骑兵使了个眼色。一名骑兵立刻催马上前,扬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狠狠抽在阿契琉斯的嘴上,恶狠狠地咒骂道:“肮脏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居然敢污蔑少领主!”
阿契硫斯被抽得嘴唇瞬间开绽,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疼得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不肯低头,脖颈绷得笔直。又向后仰着身子,被骑兵拖拽着,一步步朝着边城的方向走去。
太阳惨白地悬在铅灰色的天空,毫无温度的光线洒在布满碎石的小路上,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如同鬼魅般随行。边城的塔楼渐渐清晰起来,灰褐色的石墙上爬满了青苔与岁月的刻痕,塔楼上的哨兵低头瞥了眼这队骑兵,认出了小弗拉修斯标志性的裘皮披风,便挥了挥手,示意城内的人开启城门。厚重的松木城门“嘎吱嘎吱”地缓缓开启,铰链转动的声响刺耳又沉闷,像是在诉说着这座边城的沧桑。
阿契琉斯看着眼前这堵比以前厚实高大的城墙——砖石垒砌得严丝合缝,墙头还架着守城的弩箭,还有那扇厚重得能抵御攻城锤的松木城门,忍不住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嘟囔道:“这破地方以前就是个没遮没挡的小破镇,居然还修了这么结实的城墙,真是邪门了。”
进入城内,街道两旁是整齐排列的木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屋檐下挂着风干的腊肉与谷穗,透着几分烟火气。可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