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阿契琉斯挎着腰间的长剑快步走近,剑鞘上的铜扣随着动作发出“叮叮”轻响。他警惕地打量着头发花白的男人,眉头紧锁,佯装冷傲的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戒备:“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和我的孩子说话?”
而小弗拉修斯回头看向阿契琉斯,眼中闪过丝狡黠,指着面前的粟士?贾丹,笑着道:“你看他像什么人?能不能看出点门道儿来?”
阿契琉斯捏着下巴,眉头皱得更紧,目光从男人的肩臂扫到他的手掌,又落在对方微微罗圈的腿上,沉吟片刻道:“我不知道他现在靠什么谋生,但看他的身形和手上的老茧,以前肯定是个练家子,估计身上也藏着不少伤疤。”
头发花白的男人脸上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的笑容。他向前一步,对着小弗拉修斯深深弯腰行礼,动作恭敬而郑重,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坦诚道:“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我真名叫赛索?丹,以前在润士?丹爵士的鬼影者军团服役,如今见到少主,随时听您调遣!”
小弗拉修斯看着他虔诚的模样,无奈地苦笑道:“你以后叫粟士或者赛索都可以,没必要再背负着过去的身份隐姓埋名了。好好做你的生意就好——现在瓦莱家、艾蒙派提家,还有那些曾经割据一方的领主们,都已经不复存在。没有人会再追杀你们,也没有人会在意你是瓦莱家的旧部,还是丹家的追随者。”
赛索?丹的脸色瞬间变得灰暗,如同被乌云笼罩的天空。他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小弗拉修斯,良久才喃喃嘟囔道:“难道...丹族就不需要复兴了?我们这些人,这些年......”
小弗拉修斯轻轻叹了口气,刻意清了清嗓子,眉宇间竟然溢出与年龄不符的沧桑:“顺其自然吧。我知道你们的梦想,也知道你们这些年经历的痛苦——颠沛流离,提心吊胆。但你看看现在的伯尼萨,早就成了一片废墟。珈兰酒的谎言被揭穿,那些靠吸食人血酿造的罪恶饮品,再也骗不了人;海外的其他帝国,也因为常年征战变得满目疮痍。伯尼萨要恢复生机,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所以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应对——更温和,更长远,靠相互付出的合作来重建,而不是靠绝对的争斗和杀伐。”
赛索?丹眼神发空,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咱们还有很多兄弟,散落在各个港口和城镇,我们都在等着少主您出现,等着复兴丹族的那一天...”
“结束了,都结束了。”小弗拉修斯打断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