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
波潵琉心头一凛,感受到黑袍客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忙收敛起戾气,谄笑着收起三叉戟头,语气缓和道:“峩开个玩笑哩!不过那个余念人确实该杀,留着就是个祸患,迟早还会出来害人!”说着转身猛踢着地面的碎石撒气。
坐在地上的阿契琉斯用衣袖胡乱擦了擦鼻血,从怀中掏出那只油亮的黑木烟斗,指尖颤抖着填上烟丝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团青灰色的烟圈,语气淡漠固执道:“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在特...特克斯洛已经帮过你们一次了,仁至义尽,没必要再把自己搭进去。”
波潵琉咬着牙,在心里狠狠暗骂几句,却不敢再违逆黑袍客的威慑,只好蹲到阿契琉斯身边,耐着性子劝道:“连你的保镖都看不下去哩,主动冒了出来。现在要是不趁机除掉库尔楚,以后他肯定还会带着更多余念人卷土重来,到时候...咋们谁也活不了,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阿契琉斯又深深吸了口烟斗,口鼻冒出阵阵青烟,将他的脸庞笼罩得模糊不清。他眼神淡漠,扫过周围满目疮痍的景象,语气依旧冰冷:“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要能平安离开这座破岛就行,其他的事,与我无关。”
波潵琉呆愣在原地,眼珠嗡嗡乱转,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他只好张口结舌地望向小弗拉修斯,眼神中满是求助。
手扶箩筐的小弗拉修斯懊恼地叹了口气,对着波潵琉摊了摊手,语气中满是无奈与鄙夷:“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对他了吧!这家伙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懦夫,只懂明哲保身,根本指望不上!”
“哎——”突然,黑袍客发出声悠长而沧桑的叹息,如同秋风扫过荒原,打破了现场的僵局。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飞身上前,抬脚对着惨叫求饶的库尔楚狠狠一踹。库尔楚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道凄惨的弧线,瞬间消失在远处湖面之上。其他余念人见状,再也不敢停留,慌忙闪身瞬移,片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
小弗拉修斯和波潵琉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愕,异口同声地对着黑袍客的背影喊道:“你不是哑巴?”但话音刚落,黑袍客的身影已化作道黑影,忽闪不见,只留下阵淡淡的清风,拂过沾满血迹的地面。
天空渐渐放晴,厚重的乌云如同潮水般散去,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枯孤岛上,驱散了些许血腥与阴霾。几个沼泽孩子用麻丝拴着色彩斑斓的蜻蜓,蜻蜓翅膀扇动发出“嗡嗡”的轻响,他们蹦蹦跳跳地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