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都没有。
恼怒与恐慌交织在库尔楚的脸上,他一把扔开亚赫拉的头发,狼狈地起身来到黑袍客对面,强装镇定道:“看来,得我亲自动手收拾你!”说着下意识地瞟了眼自己掉落在地的右臂,可那断臂却和其他几名被劈开的余念人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复原的迹象。顿时,一丝慌张爬上库尔楚的脸庞,他忙向其他余念人再次使了个眼色。可还没等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上前,黑影再次闪过,两名余念沼泽人瞬间被劈成两半,倒在地上,也没有任何复原的动静。而库尔楚的断臂处,突然爆发起剧烈的疼痛,如同万千钢针在穿刺,让他忍不住跪倒在地,冷汗直流,浑身颤抖。
“哈哈,峩就知道会有人来救场!”一直发呆的波潵琉突然大笑起来,对着黑袍客高声喊道,“干掉这个渣子哩!别让他再祸害枯孤岛!”
黑袍客双手握剑,弓步踮脚,周身气息陡然凝聚,正欲上前了结库尔楚,突然逃到远处的阿契琉斯回过身,惊慌失措地大喊道:“不不不要...别杀他!”
黑袍客猛地收住脚步,眉头紧锁地望向阿契琉斯,眼中满是疑惑与不悦。
阿契琉斯忙将装着小弗拉修斯的箩筐放在地上,反身快步跑到黑袍客面前,语气急切道:“咱们与这个余年哥无冤无仇...而且也不认识这个怪女人,犯不着为了她树敌,不值得!”
“啪!”黑袍客狠狠一耳光打在阿契琉斯脸上,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地上,格外刺耳。一旁嘴里呜呀呀怪叫的波潵琉也冲了上前,啪啪啪不停地打着阿契琉斯的耳光,怒喝道:“你这个畜生!没良心的东西哩,你居然还帮着敌人说话,简直不配为......”
阿契琉斯任由波潵琉撒气,口鼻流血,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依旧梗着脖子道:“反正我不同意杀他...余念人报复心极强,杀了他,我以后都没有安宁日子过!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黑袍客看了眼阿契琉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又扫了眼跪在地上、满脸惊恐、不停哀嚎求饶的库尔楚,最终只好丧气地收起长剑,面罩下的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这个结果极为不满。
“老子弄死你这瞎逼哩!”波潵琉气得涡流眼圆睁,胸膛剧烈起伏,抬起铁条般的腿脚踹翻阿契琉斯,举起手中的三叉戟头,便要向他刺去。
“唰!”黑袍客突然身形一闪,挡在波潵琉面前,眼中杀机毕露,右手握住剑柄,长剑已出鞘半截,泛着森寒的冷光,瞬间压制住了波潵琉的怒火,空气都仿佛在这股威压下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