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眼睛亮得像挂在树上的灯笼,刚才差点让我尿裤子!”
阿契琉斯也借着星光望了望小貘消失的方向,丛林深处早已恢复寂静,他轻声安抚道:“这里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我也没看太清楚。不过听阿基里塔斯的语气,应该是沼泽里的生灵,感觉很可爱。”说罢掏出烟斗点燃猛吸两口,又挥手将那烟雾往自己身上扇着道,“估计在这里也管用,赶走那些讨厌的小虫子!”
小弗拉修斯闻着那让人安心的烟草气息,轻轻“哦”了声,长长松了口气,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后怕:“我最怕黑,就像那次你们把我绑在地窖里的时候。”
阿基里塔斯重新挥舞长剑劈开挡路的藤蔓,剑刃斩断藤蔓发出“咔嚓”的脆响,他回头瞥了眼身后漆黑的丛林——只有星光在枝叶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小弗拉修斯的呼吸还带着急促,他便向赫斯体内的波潵琉游魂抱怨:“波潵琉游魂,你快弄点你的鬼火出来!赶走那些蚊子,但注意点儿火候,别弄太亮晃着那个小累赘的眼睛!”
波潵琉游魂突然从赫斯肩头冒出来,淡蓝色的虚影绷得笔直,还急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像风吹过草叶的轻响:“你小声点!这里可是达鲁祖的地盘,那家伙的眼线遍布丛林,说不定哪棵树上就藏着他的人!一不小心把灰瞎?那伽招来,咋们谁都打不过,而且会误伤很多沼泽人哩!”
阿基里塔斯不屑地嗤笑一声,继续挥舞长剑开路,剑刃斩过灌木时溅起细小的木屑:“你就是个马屁精!要不是赫斯用锁魂纹把你囚禁在体内,估计你早就把所有沼泽人都抓去喂你那些破人鱼了,还会在乎什么误伤?鬼祟滑头的家伙!”
就在两人拌嘴时,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突然从前方的浓雾中传来——雾气像被人搅动的牛奶,缓缓凝聚出模糊的轮廓,那声音像是隔着层厚厚的棉花,沉闷又不真切:“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在这儿等了好几天,还以为你们又像上次那样,在哪个地方失踪了!”
阿基里塔斯用手扇了扇面前弥漫的灰白色雾气,打量着凝聚出的那张五官模糊的人脸,语气里满是鄙夷:“雾人讷布勒?你他妈这段时间躲去哪里了?我们在盐山和余念人拼杀,在乌骨山对抗疯子大魔王,打得头破血流,你倒好,直接藏起来当缩头乌龟,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雾人讷布勒的雾气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显得有些局促,声音吞吞吐吐:“我...我不是故意躲起来的!上次在库普兰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