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图的纹身沼泽人早就让你和你的族人血债血偿,把你们的骨头扔去喂鱼了!现在我来替他们了结心愿,今天你再也看不到明天树上的血渍干透了!”说着高高举起手中的锈剑,剑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剑尖直指达鲁祖的胸口,手臂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劈下去。
达鲁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却依旧强装镇定,急忙抬起手摆出副傲慢的姿态,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慢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波潵琉游魂突然从赫斯肩头冒出来,淡蓝色的虚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冷光,像团随时会冻伤皮肤的寒气,破锣嗓音里满是不屑:“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哩!谁不知道你是施洛华的狗腿子?见风使舵、卖主求荣的东西!阿基,别跟他废话,快砍哩他,省得他在这里碍眼!”
看着阿基里塔斯因赫斯沉默而犹豫不决,垩煞桀游魂也从赫斯的影子里飘忽而出,暗紫色的雾气紧紧裹着他的身形,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连周围的烛光都被吸走了几分亮色。他的语气冰冷如同深渊寒风:“达坦洛,你耐心过度了。这种为了利益出卖族人、助纣为虐的败类,没必要和他废话,直接将这里夷为平地!”
看着两个形态诡异的游魂现身,一个泛着幽蓝冷光,一个裹着暗紫雾气,达鲁祖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开始打颤。他慌忙向草屋外张望——月光下,只有几个部族小孩蹲在篝火旁玩耍,手里拿着木雕的小剑互相打闹,根本没有他期盼的救星出现。而面前的赫斯、阿基里塔斯和阿契琉斯,个个眼神凶狠,像盯着猎物的猛兽,似乎只要赫斯轻轻一个示意,就会立刻扑上来将他撕碎。达鲁祖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但依旧嘴硬,试图找回最后一点儿颜面道:“看来你没能像你父亲图塔一样,管束好下面的‘狗’!连这种阴沟里的游魂都敢在我面前放肆,真是可笑!”
看着依旧眼神瞟着草屋外,好似在等着什么救援的达鲁祖,赫斯冷笑一声,“我不想取你性命,毕竟我父亲曾与你兄弟相称,念及旧情,不想让他在九泉之下难堪。但我警告你,,如果我再发现有乌喉果或者乌喉霜在尹根斯湖出现,你和你的族人将会被永远驱逐出这片沼泽!”
达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上那滩黑色液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但没过多久,他突然失控地吼道,唾沫星子飞溅到赫斯的衣领上:“你以为带了这几个小鬼威胁我,就能得到我的尊重,然后顺顺利利地回家?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惹急了我,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