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波动,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那些乌喉果已经随着战死的族人消散无踪,而且我给你的黄金,足够铺满整个椰林营地。虽然你身上流着瓦莱家的血脉,和我们乔玛部也算有渊源,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了利益,牺牲尹更斯湖的族人。如果继续这样,我就不会再将你当成鲁姆图的族人。”
达鲁祖瞬间脖筋暴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侧脸死死盯着赫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里满是威胁:“你在威胁我吗?你以为我很危险?告诉你,还有件事比我危险得多......”
赫斯放下手中的银茶杯,杯底与矮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草屋里格外清晰。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屑,仿佛早已看穿对方的伎俩:“你是想说,很多人想要我的脑袋?”
达鲁祖的眼神更加阴鸷,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几乎要凑到赫斯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惑的意味:“...但你知道他们为了你的脑袋,悬赏多少吗?”
赫斯轻轻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嘲讽,嘴角微微上扬:“不义之财就像不忠之心,终究不会长久。那些靠出卖别人换来的钱,早晚都会惹祸上身。如果你以后不再妄想胡为,不再用乌喉霜残害族人,或许还有转机,能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但如果你执迷不悟,继续为了钱害人,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到时候没人能救你。”
“哈哈哈”达鲁祖咬牙切齿干笑,突然从墙角抱来个黑色的陶罐,陶罐上还沾着干涸的泥土,边缘甚至有几道裂痕。他将陶罐重重放在矮桌上,桌面都被震得微微晃动,他眼珠凸起,布满血丝,语气里满是疯狂:“良心?你在和我谈良心?是你的良心,还是我的良心?你以为用对付赛恩斯那套威胁的手段对我管用?我告诉你,没用!你还不知道这罐子里的乌喉果液是用来做什么的吧?”
赫斯瞥了眼陶罐,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好奇:“无非是用来防止被悬赏的那颗脑袋腐烂——你早就想把我的人头卖给那些悬赏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想用这罐东西威胁我?”
早已按捺不住的阿基里塔斯猛地站起身,身下的木椅在粗糙的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他眼神猩红,一脚狠狠踢翻那个黑色陶罐——陶罐“哐当”砸在地上,黑色的黏稠液体顺着桌腿蜿蜒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散发出刺鼻的腥气,像是腐烂的水草混合着血的味道。阿基里塔斯破口大骂,声音震得草屋的茅草簌簌掉落:“老东西!要不是赫斯念及旧情一直庇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