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话声像幽灵般飘来,将小弗拉修斯从浅眠中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眼睫上还沾着细碎的困意,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刚想伸出舌头舔一舔,却猛地顿住——篝火旁不知何时多了三个陌生人。他们都戴着深灰色的连帽斗篷,黑色的修士袍垂到地面,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脸庞,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修士正温柔地看着他,布满皱纹的手里拿着一个羊皮水袋,缓缓递过来,声音像浸了温水般柔和:“孩子,看你嘴唇都干裂得起皮了,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小弗拉修斯晕晕乎乎地打量着老修士——他的眼神很温和,面带微笑,莫名让人觉得亲切。他刚要伸手去接水袋,一道冷光突然横在面前: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稳稳挡在水袋前,剑刃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连老修士垂在身侧的袍角都被剑风拂得微微晃动。
老修士呆愣片刻,缓缓扭脸看向剑的主人——只见阿契琉斯半跪在地上,膝盖压着枯黄的橡树叶,握着剑柄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警惕,像只随时准备扑击的孤狼,死死盯着这三个身着修士袍的陌生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老修士却笑了笑拿起水袋,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两口,清水顺着嘴角滑落,他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又将水袋递向还在忍不住轻轻咳嗽的小弗拉修斯,轻声道:“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连夜赶路,路过这片树林时看到篝火,想着过来借个光,没想到惊扰了你们休息。”
阿契琉斯挑了挑眉,缓缓站起身,后背靠在棵粗壮的橡树上,粗糙的树皮硌得他后背发疼,却让他多了几分安全感。他依旧警惕地盯着这三个陌生人,声音低沉得像夜色里的风声:“深夜在荒林里游荡的修士?倒是少见。不知道三位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又为何穿着修士袍,却连个随身的行囊都没有?”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似乎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就能立刻提剑反击。
可那三名修士却似未闻,依旧低头低声交谈着,言语间夹杂着“特克斯洛”“混沌”之类的细碎词句,扰得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阿基里塔斯烦躁不已。他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指节揉得“咯吱”响,视线扫过对峙的双方,最终落在阿契琉斯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你朋友?深夜来树林里找咱们,是有什么急事吗?”
阿契琉斯往篝火中扔了两根干柴,火星“噼啪”溅起,像细碎的流星,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他轻轻摇摇头,眼神依旧紧盯着那三个陌生修士,警惕丝毫未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