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立刻快马来到树林,在几棵粗壮的橡树之间找到一块平坦的空地,将马匹拴在树干上后捡来堆干树枝,用火签引燃,很快这堆篝火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将周围的黑暗驱散,温暖的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也映得树干上的纹路格外清晰。
阿契琉斯从马鞍边的布袋中拿出几只用油纸包着的腌斑鸠——油纸已经有些破损,露出里面棕褐色的肉,还带着淡淡的咸香;又掏出两袋麦酒,探身分给赫斯与阿基里塔斯道:“先填饱肚子再说!这腌斑鸠是之前我让弗林锡胖胖姐准备的,用盐和香料腌过,能放很久,味道还不错,就着麦酒喝正好解腻!”说完脱下脚上的马靴,他用衣角仔细擦拭着上面那闪闪发光马刺。
脸色苍白的小弗拉修斯躺在块铺在地上的小毛毯上——这毛毯是阿契琉斯从马背上翻出来的,虽然有些破旧,却还干净。他望着周围:波潵琉游魂飘在半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光,与篝火的红色光芒交相辉映,形成奇异的渐变色彩。而身边三个男人大口吃着腌斑鸠、大口喝着麦酒,小弗拉修斯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又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好累,想睡一会儿......”话音刚落,他便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篝火旁,阿契琉斯与阿基里塔斯亢奋地聊着之前在战场上的经历——阿基里塔斯手舞足蹈地讲着自己如何“英勇”地躲过敌人的攻击,阿契琉斯则时不时补充几句,纠正他话里的漏洞;波潵琉游魂时不时插几句话,抱怨着被赫斯的咒力束缚的难受,说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风吹过橡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呢喃,又像是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渐渐地,几人的聊天声越来越小,哈欠声此起彼伏,困意像潮水般席卷而来,而靠在树干上的几人脑袋耷拉,逐渐进入了梦乡。
就在这时,几道压低的说话声突然传来,打破了树林的宁静:“你看,这个孩子睡得多香啊,像个小天使,一点儿都没被这乱世的苦影响。”“是啊,我小时候也总这样,在篝火旁就能睡得安稳,不用想那么多烦心事。现在这样的日子,简直是奢望了。”“也不是做不到,主要是需要心境平和,别被执念困住。咱们要是能放下过去的事,说不定也能像孩子一样轻松。”“哪有那么多心境平和?咱们这些人,谁不是心里装着事?谁没经历过生离死别?也可能是心理创伤太严重,根本没法放松,只能背着过去往前走......”
突然,几道压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