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伯尼萨最强大的将军,天下无敌的大英雄!当年您带着千军万马横扫厄姆尼人的部落,马蹄踏过的地方,敌人都望风而逃,那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布雷?考尔那把铡刀般宽大的阔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剑刃泛着森寒的光,映得他脸色惨白如纸。阿契琉斯慌忙举起双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您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全都给您...包括我的忠心!我还能帮您打仗,帮您训练军队,尤其是骑兵——我以前训练过骑兵,很有经验的!”
布雷?考尔的目光再次落在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身上,那双泛着红光的瞳仁里,竟掠过一丝极淡的忧伤,连声音都柔和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你还带着个孩子?看模样,是个小男孩。”
阿契琉斯捕捉到他神色间的松动,脑筋如转得飞快的陀螺,立刻顺着话茬卖乖,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悲悯:“是啊,爵士您眼尖。这孩子命苦,天生腿脚不便,是我前些日子在路边捡的——当时他快被野狗追上了,哭得撕心裂肺。我瞧着可怜,就把他带在身边收养了。虽说带着个孩子是累赘,赶路、找吃的都麻烦...但做人总归得有点儿善心,哪怕自己多吃点苦、多受点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遭罪不是?”说着,他悄悄抬起手,想趁布雷?考尔分心,轻轻推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阔剑。
“好了!”布雷?考尔像是被阿契琉斯的唠叨搅得心烦,眼神骤然一凌,手腕轻轻翻转,阔剑的刃口瞬间对准阿契琉斯的脖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阿契琉斯瞬间僵住。“别跟我来这套!”他语气冷得像冰,“依我看,这孩子分明是你抢夺而来的!你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倒像是个该杀的人贩子!”
“天地良心!”阿契琉斯慌忙摊开双手,一副满腹苦水的丧气模样,脖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剑刃的锋芒:“您可千万别冤枉我!您要是不信,尽管问问那两位朋友——他们一路跟我同行,能为我证明!这孩子确实无父无母,是我一路保护照顾他,才让他活到现在的!”说着飞快地向不远处的赫斯和阿基里塔斯使着眼色,眼神里满是哀求,显然是想祸水东引。
布雷?考尔顺着他的目光冷冷瞟了眼赫斯,那眼神里的杀意丝毫未减,却只是淡淡道:“他的事待会儿再说!现在,我问的是你!”话音未落,他握着阔剑的手又加了几分力,剑刃愈发贴近阿契琉斯的脖颈,连细微的皮肤凹陷都清晰可见。
“慢着,慢着!”阿契琉斯顿感冰凉的刀刃要划破自己的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