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魂的东西,有你在,我还怕他们不成?”话虽如此,但他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心底的慌乱,连胯下的马都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不安地刨着蹄子。
“布雷?考尔?”马侧箩筐中的小弗拉修斯也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箩筐边缘,不停拍打阿契琉斯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惊慌:“怎么又遇到他了?你是不是又把我们带进了‘鬼地方’?”
阿契琉斯眼神慌乱地扫过对面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有的是曾经一起在战场拼杀的佣兵,手臂上还留着当年作战的伤疤;有的是布雷?考尔身边的亲卫。可此刻他们的眼瞳都泛着诡异的红光,脸色灰白得像蒙了层寒霜,连嘴唇都是毫无血色的青紫色。就在他心神不宁时,布雷?考尔已经骑着那匹被压得不停喘粗气的黑马,缓缓来到他面前,再次开口追问,声音嘶哑阴冷得像寒冬的风:“你们是从弗林锡来的?”
“啊...这个嘛...”阿契琉斯看着布雷?考尔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还有那双失去温度的红瞳,心底涌起强烈的不祥之感,像有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他慌忙扯谎,语气支支吾吾,眼神不停躲闪:“也不是...我们是从更远的地方来的,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但肯定不是弗林锡...”
布雷?考尔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阿契琉斯慌乱躲闪的眼睛,声音愈发嘶哑,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我的人说你们是从那里来的,你们一出弗林锡的边界,他们就跟上你们了!别想撒谎骗我!”
“啊...是这样啊...”阿契琉斯慢慢点着头,不停眨着眼睛,试图掩饰心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也有可能...是他们看错了!或者...对了...我们只是路过弗林锡的边缘,擦着田埂走的,根本没进镇子!所以你的人才会误会,觉得我们是从弗林锡出来的...哈哈...”他干笑着,笑声比哭还难听,编谎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盯着布雷?考尔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还夹杂着一丝期盼:“您...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阿契琉斯啊,以前跟过您,还在达克森林和您并肩作战过——当时您还夸我剑法好呢!”
布雷?考尔冷冷地扫过阿契琉斯的脸,目光没有丝毫波澜,又微微瞟了眼他背后箩筐中探头探脑的小弗拉修斯,语气平淡却带着隐隐的忧郁:“我带领过千军万马,手下的人多如牛毛,记不住所有人的脸。”
“也是哈...”阿契琉斯立刻搓着手,摆出讨好的姿态奉承道,脸上挤出笑容:“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