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弗崔咧嘴阴笑,露出那如同犬齿的尖牙,语气满是不屑:“你的剑都锈得开花了,确实该磨磨,免得等会儿砍到自己。”说罢用粗糙的大手摩挲着下巴,目光突然转向不远处的赫斯与阿基里塔斯,声音陡然变冷:“达坦洛,今天这事与你们无关,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赫斯索性盘腿坐在草地上,顺手拔了根狗尾草叼在嘴里,嘴角勾起抹浅笑:“放心,我只旁观,绝不插手。”那群观望的农夫和阿基里塔斯见状,也大大咧咧地走到近前,三三两两地搭伙坐在赫斯身后。有人从怀里掏出晒干的野果,有人嘴里叼着草茎,活像赶去吃席的看客,还不停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作响:“你说侠客能打赢那个巨人吗?”“肯定能!上次他三两下就打跑了罗猪哥的人!”
而农田中的阿契琉斯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火辣辣的,却只能硬着头皮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又挥了挥手道:“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把剑磨亮,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边城侠客!”说完晃荡着宽大破烂的敞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匆匆走回茅草屋,“砰”地一声快速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仿佛这扇薄薄的木板能隔绝门外所有的压力。
屋内的小弗拉修斯盯着靠在门上、大口喘气的阿契琉斯,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压迫感中缓过来。他压低声音问道:“现在怎么办?你真要和那个怪物巨人打?”
阿契琉斯眼珠飞快转动,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缺腿的木桌、破旧的陶罐、堆在角落的干草,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快步奔向那个简易木床,一把抱起床底那卷皱巴巴的牛皮甲,甲片上还沾着些许血渍与泥土;又将那双沾满泥点的皮靴往肩膀上一挂,急急忙忙向小弗拉修斯道:“还能怎么办?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再晚就被他拆成碎片了!”说着背起装着小弗拉修斯的箩筐,脚步踉跄地冲到屋子墙角——那里的石墙因常年受潮,缝隙早已松动,似乎看起来一推就倒。
小弗拉修斯看着阿契琉斯用长剑疯狂挖掘后墙的动作,石块“簌簌”掉落,在地面堆起一小堆碎石。他忍不住低声劝道:“你跑不了的!你没看到他的大长腿吗?一步能顶你两步,就算咱们找到马,也未必有他跑得快!”
“我又不瞎!”阿契琉斯气急败坏地低吼,手中的长剑挖得更急了,剑刃撞在石块上迸出细小的火星,“你看看他那身肌肉,松胯斜肩的样子,长臂耷拉到膝盖,一看就是打斗的天选之子!而且他比我高大两倍,十个我也打不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