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像鹰隼般扫过赫斯与阿基里塔斯,突然仰起嘴角,露出抹冰冷的冷笑:“我是找那个什么边城侠客,他杀了我不少兄弟,这笔血债,我必须和他算清楚,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在草屋内偷听的阿契琉斯探出头,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盘算着怎么趁机溜走。可他刚露出半个脑袋,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突然拔高声音,大喊道:“边城侠客!你躲在屋子里干嘛?人家弗崔专门来找你算账,有本事就出来啊!别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
小弗拉修斯的喊叫声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来了所有目光——高地人的长矛齐刷刷转向茅草屋,矛头闪烁着寒光;而不远处闻讯前来助阵的农夫们也纷纷伸长脖子,好奇地望向茅草屋的方向。阿契琉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吓得一缩脖子,回头对着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低声咒骂了几句,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卸下箩筐,磨磨蹭蹭地走出茅草屋。他努力挺直腰杆,试图摆出威严的样子,对着远处的弗崔高声道:“对面的光头好汉!可能咱们之间有些误会,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说罢还不忘向茅草屋外那群手持粪叉、木棍的农夫“粉丝”挥挥手——那些农夫是之前受他保护的人,此刻正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他大展身手,教训来犯的高地人。
“今天怎么又变软蛋了?昨天不是还拍着胸脯说,能一拳打飞高地人吗?怎么现在连说话都没底气了?”茅草屋里的小弗拉修斯故意提高声音嘲讽,可当他顺着门缝抬头,看清弗崔那铁塔般的身形,和那周身岩石般隆起的肌肉时,声音突然卡住,小声嘟囔道:“麻烦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阿契琉斯这次肯定要吃亏。”
屋外的阿契琉斯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粗糙的皮肤下上下滚动,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他偷偷瞟了眼一旁气定神闲观望的赫斯,又扫过那群满脸期待的农夫,于是硬着头皮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道:“没事,不过是个大块头而已,小菜一碟!”
说着,他低头快步来到弗崔面前,刚站定便忍不住抬头望去——弗崔比他高出整整半个身子,连肋部都肌肉线条都拉束如风化的岩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捏碎。阿契琉斯慌忙拔出还插在泥土里的那把长剑,剑刃上的锈迹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像结了层褐色的蛛网。他故作凶狠地眯起眼:“大块头,我们今天就决一生死!不过...有种等我把剑磨快再打!”说完,还故意晃了晃手中的锈剑,试图用拖延战术掩饰内心的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