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弗拉修斯不解地眨眨眼,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
阿契琉斯急忙补充道:“你睡着以后,我半夜偷偷去了厨房。你不知道,那天他们比试完,厨房满地都是碎碗盘,还有那么多血,那个负责打扫的女佣都快哭了。我就帮她收拾了碗盘,还擦干净了地上的血迹,忙到后半夜都没睡觉。这些东西只是我干了活拿的报酬,可不是偷的!人做事一定要体面,体面懂吗?”他边说,边拍着胸脯,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小弗拉修斯惊愕地张大了嘴,半天没回过神:“体面......你私拿厨房的食物,还说体面?你看他们——”他指了指远处啃黑面包的佣兵,“他们都在啃黑面包,你却吃肉喝酒,还向我炫耀这些,这叫体面?”
阿契琉斯又咬了一大口熏肉,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他抹了把嘴,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教训道:“你是边城税务官的儿子,从小锦衣玉食,看着聪明,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现实。现实哪有你想的那么光鲜?能活着、能吃饱,就已经赢过了很多人。”
小弗拉修斯不屑地撇撇嘴,揶揄道:“你这样偷偷摸摸拿东西,还找借口说是‘报酬’,还真对得起你迷雾山匪徒的出身,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阿契琉斯放下手里的熏肉,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回击道:“当然!我这样的人,每天都在为了吃饱饭玩命,能活着就不错了;而你呢?从小在边城街上撒金币取乐,从来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有什么资格说我?”
“闭嘴!”小弗拉修斯猛地将手里的奶酪扔向阿契琉斯,奶酪砸在他胸口,又滚落在草地上。他决绝地咬牙切齿道,“我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你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偷,你不配做我的偶像!”
顿感受挫的阿契琉斯弯腰捡起奶酪,拍了拍上面的草屑,塞进怀里,晃了晃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从来没想做什么偶像,是你自己死乞白赖跟着我,把我当成英雄的。我只是想好好活着,顺便护着你,仅此而已。”
“你们在聊什么?而且我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突然,布雷?考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大步走到近前,目光在阿契琉斯和小弗拉修斯之间扫过,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看着布雷?考尔那张布满风霜的粗糙脸庞,以及眼神里藏不住的冷酷,小弗拉修斯瞬间紧张起来,心脏“砰砰”狂跳,不禁张大嘴,求助似的望向阿契琉斯。
阿契琉斯却面露狡黠地扭过脸,冲布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