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颜色,从金红到橘黄,又从橘黄到淡紫,波浪般起伏的轮廓透着诡异。他用力捏着手里的熏肉,指节泛白,声音发紧:“我觉得这里越来越诡异了!你看那些山丘,颜色变得也太快了,根本不像正常的荒野。”
阿契琉斯正用小刀割着熏肉,听到这话,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诡异?不就是夕阳照得颜色不一样吗?你想多了。”
小弗拉修斯环顾着周围不时恍惚的景象——有时远处的山毛榉会突然变得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有时脚下的野草会瞬间变成深绿色,又很快恢复枯黄。他小声嘟囔道:“咱们到底在哪?我记得布雷?考尔早就死了,怎么一晃眼,咱们就跟着他往弗林锡走?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阿契琉斯咬了一大口熏肉,露出洁白的牙齿,含糊道:“管那么多呢,反正咱们还活着,有肉吃有路走,总比在达克森林里躲杀手强。”
小弗拉修斯厌烦地瞪了眼阿契琉斯,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熏肉上——肉香浓郁,油汁顺着指尖往下滴。他皱着眉问道:“这熏肉哪来的?大谷仓的佣兵们都在啃黑面包,你哪来的熏肉?”
阿契琉斯盘腿坐在地上,大口嚼着熏肉,嘟囔道:“厨房拿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水囊,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将熏肉送下喉咙,满足地咂咂嘴:“味道真不错!这肉熏得够入味,一点儿都不柴。”
小弗拉修斯用鼻子闻了闻,空气中除了熏肉的香味,还隐约飘着一丝酒气。他努力压抑着声音,追问道:“还有酒?你怀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阿契琉斯疑惑地眨眨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得意地将衣襟解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你看!”只见他怀里除了水囊,还有罐奶酪、几块麦饼,甚至还有个硕大的锡酒酒。他掏出那块用油纸包着的奶酪,塞到小弗拉修斯手里,小声道:“我发现大谷仓的奶酪比他们的燕麦酒还好,这奶酪是用羊奶做的,味道非常不错,我一路上舍不得吃,现在拿出来让你尝尝。”
小弗拉修斯的嘴唇有些干瘪,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酪——奶白色的奶酪上还沾着细小的香草碎,散发着淡淡的奶香。随后,他望向远处正在啃黑面包的佣兵们——他们手里的黑面包又干又硬,甚至要就着冷水才能咽下去。小弗拉修斯张口结舌道:“你从厨房拿的?”
阿契琉斯用力嚼了两口熏肉,将肉咽下喉咙,笑着解释道:“对,就是大谷仓那个厨房,就是上次貂皮哥和老大比试的房子里——你还记得吧?那天他们打架,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