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声完美掩盖。
阿契琉斯脑海中那迷梦场景一幕幕闪过,心里一紧,竟鬼使神差地冲到两人中间,凑到布雷?考尔身边,压低声音急道:“这个人好像没有恶意!他就是性格傲了点,不习惯跟人客套,我估计他吃饱喝足就会离开,没必要动刀动枪的!”
布雷?考尔恍然若失地看了看阿契琉斯,又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曼丁人,摊开手疑惑道:“你们认识?”
阿契琉斯急忙摇摇头,看着众人冰冷的眼神,只好泄气地耸耸肩,悻悻回到自己的座位,手轻轻放在小弗拉修斯肩膀上,心里不停祈祷,又准备着随时提着这孩子逃离。
而一旁高大肥壮的戊姆,看着这个曼丁人身上华贵的狐皮披风,又看看他那容貌眼神,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恼怒地吼道:“乌坎那斯匪徒?敢闯我们大谷仓撒野,找死!”说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猛地朝这个曼丁人扑了过去,蒲扇般的拳头挥得虎虎生风,带着“呼呼”的拳风。
“咔!”一声脆响突然在屋里炸开,人们顺着声音猛地扭过脸——只见想偷袭的戊姆已经倒在地上,他的右臂被劈断半截,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的干草,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戊姆在地上翻滚着哀嚎,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断口处的血还在不停往外冒。而那个曼丁人早已站回原地,将沾血的弯刀“唰”地收入刀鞘,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只是斩断了一根树枝。他面无表情地走回桌前,拿起一块黑面包,继续大口吃喝,咀嚼声与戊姆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地上的血腥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快给他止血!”布雷?考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声音里满是懊悔,甚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男人们见状,立刻慌乱地冲上前——有人死死按住戊姆挣扎的身体;有人从墙角翻出一卷干净的粗布带,用力缠在戊姆的断肩处,可殷红的鲜血还是像泉水般很快浸透了布带,在深灰色的布面上晕开一片暗沉的痕迹,顺着布带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干草上。
而脸色涨红的布雷?考伸手拿起自己那把沉重的阔剑,起身缓缓拔出,剑刃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映出他紧绷的脸庞。他迈步走到屋子中央的开阔处,肩膀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自责:“是我的仁慈害了朋友!我不该放任你们胡闹,更不该对来历不明的人放松警惕!”说着抬起手,向还在桌前镇定吃喝的曼丁人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带着十足的挑衅。
“哼哼!”曼丁人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冷笑,随手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黑面包,再次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