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名再正常不过...肯定是巧合...”
而此时屋内的沉默像浸了雨水的棉絮,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不断传来。突然,屋外响起一声响亮的马嘶,尖锐地刺破了雨夜的寂静。紧接着,“哗啦”一声,那扇本就松动的木门被狂风再次推开,刺骨的冷风裹挟着细密的雨丝灌进屋子,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在青灰色的墙壁上投下扭曲变形的人影,像鬼魅在舞动。
一个高大的男人逆光走了进来——他身着件雪白的狐皮披风,蓬松的狐毛上还沾着晶莹的雨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上戴着顶黑缨头盔,红色的缨穗被雨水打湿,沉甸甸地垂在肩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男人身材魁梧,肩宽背厚,几乎占满了门框,进门后一声不吭,径直走到长条桌前,无视周围诧异的目光,伸手抓起盘子里已经冷透的带骨烤肉,张嘴就啃。牙齿撕咬肉筋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油星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干净的狐皮披风上。
阿契琉斯眨了眨眼,盯着男人身上那件华贵的狐皮披风看了半晌,突然呆愣地惊叹道:“裘皮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该不会又在做梦吧?”说话间脑海中清晰浮现出这个穿着狐皮披风的曼丁人,在那个“螺壳”迷梦中出现过的场景。
布雷?考尔脸上还留着被伊莎抓出的血痕,几道红印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尽管对方态度傲慢无礼,依旧保持着主人的基本礼貌,轻声问道:“先生,这肉已经凉透了,口感不好,是否需要让后厨加热一下?我们大谷仓虽简陋,却不会慢待客人。”
穿着狐皮披风的曼丁人随手扔下手里啃得只剩骨头的残渣,骨头上还挂着零星的肉丝。他抬头看了布雷?考尔一眼,用生硬的曼丁语傲慢地说道:“kawutuka,shimosuaanla。”(意为“不必麻烦,冷食也能果腹”)说着也有些诧异地打量着这间石屋——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石块;桌案上满是油污和饭粒,与他以往所处的曼丁人营地帐篷截然不同,于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布雷?考尔脸上的血痕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他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却紧紧锁定在这个满身甲胄装扮的曼丁人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我听不懂你的话,不过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有朋友带你来到这里的吧?”说着手悄悄移到腿边的阔剑上,指尖轻轻拨动,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剑鞘的卡簧,金属碰撞的轻响被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