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边城不会再有混乱了,”这位戴面具的神秘男人深深松了口气,随即向兰德?考尔几人挥了挥手,“动手吧。”
弓箭手们猛地拉满弓弦,将箭头调转方向,密集的箭雨瞬间破空而至。兰德?考尔、弗拉修斯、菲力奥三人挥舞长剑,剑刃与箭簇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们边格挡飞箭,边向瘸腿人方向冲去。
而阿契琉斯看着越来越多的黄金城士兵开始张弓搭箭,迅速将小弗拉修斯夹在胳膊下,猫着腰扭头就向后院逃窜,脚下踩着冰冷的尸体与未熄的火星,“咯吱”的踩踏声与火星的“滋滋”声交织。他猛地撞碎通往后院的木门,木屑飞溅中,翻身跳过矮墙,精准跃到后门预备的那伯达战马上猛夹马腹,战马一声嘶鸣驮着两人向远方狂奔而去。
飞箭“嗖嗖”地划破空气,在耳边呼啸而过,阿契琉斯死死抓着小弗拉修斯,将他按在马背上,自己也伏低身子,不停猛踢马肋,催促战马加快速度。被夹在胳膊下的小弗拉修斯在颠簸的马背上哭嚎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我听出他是谁了,刚才那个戴面具的...矮子....他就是你的那个矮哥,这个....该死的瘸子....”
东方的天际渐渐泛白,鱼肚白的晨光穿透夜色,将边城荒野染上层淡淡的金色。身后黄金城的追兵越来越远,马蹄声与喊杀声渐渐消失在风中。阿契琉斯精疲力竭地晃悠在马背上,双手因长时间握缰绳而发麻。当战马奔到库普兰河前时,他才勒住缰绳停下——河水泛着粼粼的波光,晨雾笼罩在河面,像一层薄纱。阿契琉斯低头,突然发现小弗拉修斯后腰插着一支长箭,箭羽还在微微颤动,血水已经浸透了孩子的衣袍。他呆呆地看着河面反射的亮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该寻找渡河的船只,还是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慌乱。
晨雾深处,十几名乌坎那纳斯巡逻兵缓缓出现,他们骑着黑色的战马,身上穿着醒目的牛皮甲,手持长矛与弓箭,很快来到阿契琉斯对面。领头的是个留着黑绺胡子的男人,他一眼瞟见了阿契琉斯腰间那金光闪闪的腰带,于是用带着雪雨河口音的谚语高声问道:“男人和女人过河,是为了生计;男人和男人过河,是为了兄弟;现在是男人和孩子过河,是为了逃命吗?”
阿契琉斯满身是血,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张嘴呼哧喘气半天,才牙齿打颤地用半生不熟的乌坎那斯语讨好道:“大...大人.....早安。我们只是路过,没有恶意。”
听着他蹩脚的乌坎那斯语,几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