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入水,迅猛突袭,砍杀几名敌人后又迅速回撤;等敌人反击而来,他们又突然回马枪,迎面砍杀冲在最前的士兵。
几轮拉锯下来,萨姆城“息声军团”的自信与方寸彻底被打乱。几百名士兵失去了整体协调,像被戏耍的木偶般被拉来扯去,不断有人被砍倒。院落中拉锯的地方,很快便铺满了尸体,鲜血浸透了石板变成黏腻湿滑泥浆,在火把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而兰德?考尔四人也累得气喘吁吁,阿契琉斯浑身被鲜血染红,连头发都黏在脸颊上。他死死抱着怀中还在发病抽搐的小弗拉修斯,声音因疲惫而有些发颤,却依旧故作镇定:“没,没...没事,记住,永远躲在我背后,我会保护你。”......
此时圆月已升至夜空中央,惨白的月光洒在地面,将尸体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与火把的橙红色光芒交织,映得整个院落如同人间炼狱。
突然,不远处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节奏缓慢却格外刺耳。黄金城“息声军团”士兵闻声,慢慢向后撤退,在中间让开了一条通道。从对面举着火把的士兵中,走出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面具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左腿微跛,一步步上前,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嘲讽:“厉害,真是厉害!边城的匪徒向来出名,我也见过不少,却第一次见如此默契的。边城最能打的四个人...哦不,四个半,竟让我损失了这么多精锐的军团士兵。他们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刁钻老兵,没想到还是死在更刁钻的你们手里。”
面具男人顿了顿,目光落在弗拉修斯身上,语气里的挖苦更甚:“尤其弗拉修斯爵士那精湛的‘断手剑术’,真是省力又高效,看得我都忍不住为你鼓掌,真是精彩啊!”说着,他缓缓抬起右手,似乎在示意什么,周围的“息声军团”士兵瞬间握紧了武器,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站在不远处空地上的黄金城士兵,以及墙头探出的弓箭手,瞬间拉开手中的长弓,箭簇在火把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如同蓄势待发的毒刺。弗拉修斯双手紧握长剑,愤怒与绝望交织的嘶吼从喉咙里爆发:“来啊!我是弗拉修斯,丹家族的弗拉修斯!想杀我,先问问我手里的剑同不同意!”
对面的面具男人又拖着跛脚迈前一步,金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抬手挥了挥,几名士兵立刻将手中的火箭点燃——箭头上裹着的麻布燃起橙红色火焰,在空中划出灼热的弧线,精准射向不远处的木屋。“噼啪”声中,木屋瞬间被火焰吞噬,屋内传来重伤未亡农场主的凄厉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