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失血过多脚步虚浮。
阿契琉斯见状,大吼一声:“傻吉布,来来来!”
“傻吉布”猛地扭过脸,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契琉斯,满胸口、肚皮都被鲜血浸透,他怒吼着掀翻面前的长餐桌——盘子、刀叉、酒杯“哗啦”散落一地,豪猪肉的残渣混着酒液溅得到处都是。可他刚向前踉跄几步,便猛地口喷鲜血,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震得烛火都跟着晃动,再也没了动静。
阿契琉斯一把撕碎身上的丝绸长袍——衣料裂开的瞬间,露出里面挂满长剑、飞刀的黑色武装带,金属冷光在烛光下格外刺眼。他快速拉过吓得发抖的伊莱莎,将她护在兰德?考尔身边,随即向对面的农场主们勾了勾手指,语气满是挑衅:“傻子真是傻子,老子迷雾山出来的,睡觉也睁着只眼。”
十几名边城农场主见状,纷纷从长袍下掏出短剑、弓弩,箭矢搭在弦上,箭头对准兰德?考尔三人,神色慌张却又带着狠劲,慢慢围成一个半圆,将他们困在中间。
而税务官弗拉修斯悄悄退到人群外,抬手掸了掸白色长袍上的灰尘,仿佛刚才的混乱与他无关。他扬起脸,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歉意:“兰德兄,不是我们不跟着你干,实在是你和我们的想法出入太大。我们只想保住自己的农场和财富,不想跟着你去送死,也是迫不得已。”
兰德?考尔从阿契琉斯的武装带上拔出自己柄长剑,弓背耸肩地活动了活动着肩膀,骨节发出“咯吱”的轻响,随即向着对面这些农场主苦笑道:“既然你们铁了心要反,那我也不废话了,今天就在这里给你们个痛快!”
阿契琉斯紧紧靠在兰德?考尔身边,一只手往后推着伊莱莎,压低声音不停催促:“宝贝儿快跑、快跑...你背后有个侧门,从那里出去,一直往东边堡垒后门跑,别回头!”
昏暗的屋子此时只剩下墙上几只松油火把在燃烧,橘红色的火光将血腥气映照得更加浓烈,刺鼻的味道呛得人头晕。阿契琉斯被这血腥味刺激得阵阵眩晕,却依旧咧嘴狞笑道:“老子这辈子打过无数仗,最刺激的莫过于杀内讧的杂碎!”可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一花,隐隐约约看到兰德?考尔对着空气微笑道:“欢迎你,我的沼泽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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