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脸,心脏又是一紧——那只之前被他踢伤的短尾螈竟也跟着爬上了树,正缩在旁边的树杈间,暗绿色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圆溜溜的眼睛和他一样,惊恐地盯着树下的肉球怪物。
树下的红色肉球怪物晃了晃庞大的身躯,肉球表面的褶皱随之颤动,声音含糊地喊道:“阿基,你做了那么多龌龊事——害死朋友、背叛族人,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快下来解肉开骨赎罪!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阿基里塔斯往树下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唾沫砸在泥地上溅起细小的黑花,他怒骂道:“放屁!你这怪物,不过是费卡兹的邪术!待会儿等我养足了精神,就下来把你剁成肉酱,喂沼泽里的咔吧虫!”
“哗啦——”突然,一阵惊鸟扑棱翅膀的声响从头顶传来,带着股冷风扫过阿基里塔斯的后背。他慢慢转过脸,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只翼展巨大的黑色怪鸟正停在斜上方的树杈上,黑亮的翅膀边缘覆着一圈雪白的羽毛,像给翅膀镶了道银边,最诡异的是,它的鸟头上竟长着一张模糊的人脸,皮肤覆盖着细密的黑色绒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冷光,死死盯着他,仿佛在辨认什么。
那只短尾螈见状,慌忙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呜呜”的威胁声,试图保护自己最后的避难所。可怪鸟只是猛地一扇翅膀,“啪”地抽在身上。这个短尾螈像个破布娃娃般撞在树干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险些掉落树下,它吓得吱吱呜呜地逃到大树侧面的树洞里躲藏起来,只敢偶尔探出头,偷偷张望外面的动静。
“这是什么鸟?”阿基里塔斯强压着恐惧,好奇地打量着怪鸟,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边的树刺,“好面熟...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怪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刺破迷雾,震得阿基里塔斯耳膜发麻。它猛地冲向天空,翅膀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带起的气流吹得荆棘树的枝叶簌簌作响,可转瞬又折返回来,稳稳停在阿基里塔斯面前,人脸般的鸟头上,绒毛因愤怒而微微竖起。
阿基里塔斯凑近了些,仔细看着怪鸟长满黑色绒毛的脸,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是在塔布提沼泽的芦苇荡?还是尹更斯湖边的枯树林?”
愤怒的怪鸟似乎被这句话彻底激怒,猛地扇动翅膀,强劲的气流将阿基里塔斯打得身体摇摇欲坠,让他慌忙转身抓住树刺趴在树杈上才稳住身形。紧接着,怪鸟用巨大而锋利的爪子,狠狠扯掉阿基里塔斯身边的一片树皮——“哗啦”一声,木屑飞溅,有的甚至溅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