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城门甬道前,用手轻轻触摸着那道甬道铁栅内城门,厚实的栅栏铁条在阳光下透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好似可以阻挡一切巨兽猛禽,而昏暗的甬道尽头那十寸厚的吊闸城门紧紧闭合,漆黑的橡木上还留着前几次战争的刀痕与箭孔,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看着这固若金汤的内外两道城门,又环顾那高耸如山壁般的城墙,这位年轻储君忍不住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自信道:“说到底,那些沼泽畜生根本没机会见识过巨石城的厉害。咱们有这么坚固的城门,就算放开让他们用斧头凿、用火烧,他们也未必能凿开、烧穿!”
此时,风顺着温泉街吹过,带着远处悬铃木的淡淡清香,吹动了小查理尼深蓝色的披风,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紧闭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城防的笃定,又好似藏着几分对未来的隐秘算计,像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水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殿下说得太对了!而且布雷?考尔爵士还会率大军从后路包抄,到时候打那些翘奇鬼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身后的侍卫们纷纷附和,笑声在阳光下散开,混着远处工匠敲打石块的“叮叮”声、苦力搬运木材的“哼哧”声,显得格外热闹,仿佛所有人都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充满信心。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街角的迪奥多酒馆走了出来几个背着粗麻布口袋的男人。麻布口袋鼓鼓囊囊的,袋口用麻绳紧紧扎着,沉甸甸地压在他们肩上,将肩膀压得微微下沉,连脊梁都弯了几分。他们脚步匆匆,低着头,从小查理尼一行人身边快步经过,草鞋踩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某种小动物在逃窜。
小查理尼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叹:“你看看人家,这才是标准的苦力!扛着这么重的口袋,还能健步如飞。再看看咱们那些士兵,穿着精致的盔甲,拿着锋利的兵器,却一个个懒懒散散,站个军姿都歪歪扭扭,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
听到这话,走在最后的扛包人突然顿了一下,飞快地转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小查理尼一眼——那眼神里藏着几分警惕与慌乱,随即又迅速转回头,加快脚步向城门方向走去。他的脸绷得紧紧的,下颌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连耳尖都透着不正常的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肩上的麻绳。
看着这个好似有些异样的苦力模样,小查理尼心中突然一动,刚才那道眼神像根细针,刺破了他心中的平静,莫名的警觉感涌上心头。他皱起眉头,脚步也慢了下来,

